清穿之我爹是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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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去考证一番。

于是,璟瑄又一次扮成男装,与王掌柜与娇娇一起微服私访,以体察民情,知民生疾苦。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璟瑄便在街头亲眼见到了脚夫们是如何的嚣张。

晨光熹微、雾气弥散,璟瑄啃了口新买的梅干菜包子。

一队披麻戴孝的百姓,前头的奶娃娃扶着棺材,后面的老妪双目红肿。他们就这样步履蹒跚,麻木地走在小巷里。

看得出来,这些佝偻着腰的百姓,仿佛都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璟瑄能感受到他们绵绵不尽的哀思,他们何其不舍逝去的亲人,璟瑄亦是难忘现代的父母。

那简薄却又沉重的棺木,潦草担在简陋木架上。

生民多艰,这已经是他们能给出的最好的葬礼了。

忽然,有几个衣不蔽体、面目狰狞的脚夫,从不远处的巷口窜出,大剌剌地站在了队伍最前面。

为首的脚夫更是张狂极了,他双手叉腰,嘴角微扬,眼神闪烁着贪婪狡诈的精光。

百姓们似乎早就习惯了这脚夫的欺凌,此刻就只有恐惧,却不见太多惊讶。

而周遭的空气,也因为这群脚夫的出现而愈显压抑。风已经停滞,璟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哎,我说各位乡亲父老,不如我们帮你们抬棺。”脚夫的声音粗犷,活像是一把破锣,就这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咱们这地界儿,规矩多得很,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

送葬的百姓们闻言,面面相觑。老妇人的

脸上满是惊愕与无助:都已经尽量早上出殡了,不想却还是遇见了这群恶霸。

这位头发花白的的老妇人,眼眶泛红,颤巍巍地走上前来,声音带着哭腔:“壮士,我们都是穷苦人家,还是借钱给老头子卖的棺材,家中已无余财,只求能让亲人安息,还望壮士高抬贵手。”

脚夫头目哪里会放过她,听了这话脸色一沉,嘴角的笑意愈发狰狞:“老东西,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我不懂你们的规矩,出殡是大事,我若不让,你们能怎样?哼,今日不给钱,休想从这过去!”

说着,他故意迈前一步,庞大的身躯几乎要将狭窄的巷口完全堵住,那模样,仿佛是在炫耀自己掌握着唯一的通行权。

余下的送葬百姓见此,心中更是有了答案。几个年轻妇人低声啜泣,还有几个汉子愤怒交加,却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触怒了这位蛮横的脚夫,耽误了阿爹(阿公)的安息之路。

在这紧张对峙的时刻,空气仿佛凝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才让人感受到一丝生活的气息。

这场突如其来的勒索,无疑在这群穷苦百姓心上又狠狠地扎了一刀——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璟瑄见此,心中颇为难过,奈何她却不能贸然出头,便命一旁的王掌柜,给他们送了五百文铜钱。

可不料,那脚夫头子见到璟瑄一行人衣着富贵,竟然起了歹心,张口便索要二两银子,更是将王掌柜与百姓们一同扣住。

璟瑄是忍了又忍,便示意娇娇再给他们二两银子。可不料这些人竟如此胆大包天,见娇娇貌美,竟起了调戏的心思。

璟瑄简直已经怒不可遏,她未曾想过,这次微服探查竟是如此结果,而她此时又是如此无力。

一旁的百姓见状,却是难得有了血性,他们不是打不过这群脚夫,只是怕招惹这些恶霸,给村子带去麻烦,毕竟这些人背后的势力不可小觑,还能经常打劫落单的村民。

他们本不需这么多人出殡,本以为人多一些,这些恶霸也能收敛,不想还是被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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