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雪霁天晴(4/4)
解弋从图书馆一路走过来,太冷了,他有点被冻傻了,脸也有点红,叫人:“师兄。”
“我听人说,”严柘却是要兴师问罪道,“你说你跟我不熟?”
解弋说:“没有啊,我和师兄当然很熟了。”
严柘看他的脸红得不太寻常,一边逗他玩说:“都哪熟啊?”又伸手摸他的额头。
解弋答不上来,也没躲开严柘的手。
“你快发烧了。”严柘用手心摸了下,又用手背试温度,道,“怎么穿这么薄?”
解弋道:“不薄,我不冷。”
“把你嘴都冻硬了,还不冷。”严柘把手挪到他头顶,揉了下他的头发,说,“昨天早上是谁摸过我了?怎么好意思跟别人说和我不熟。”
这下,解弋自己也感觉到自己真要发烧了,道:“你不要乱说。”
严柘是逗他玩,又来牵他手,心情很好,说:“去看我们排练吧,排练室里最暖和。”
解弋说:“我要找孔老师。”
严柘说:“孔老师都不在学校,你找什么找。”
他牵着解弋走了。
办公室里认真做教学工作的孔老师,无端打了个大大的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