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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还是:“噢……”
喻霄低头,眼睛瞥地上:“就手臂碰了一下。那霍小凯说你大学的时候……”
言秋竖起一根手指压他嘴巴上:“禁止翻旧账。”
喻霄抬了抬眉,表示收到。
言秋手指一曲,转而顶住他坚硬的下巴,拨动那张俊脸左看右看:“我只是在想,Shaw哥这么英俊潇洒,英勇睿智,还以为故事的走向会是伊丽莎白对你情根深种,难以忘怀,至少也是对Jack的程度吧。”
喻霄任凭她勾着他下巴把玩,他在想她说的话,还在想,除了她,还有谁会、谁敢、谁能这样捏着他的脸胡闹。
“没有的。”他忽然说,“她都不知道我,所以不会的。”
言秋顿了顿,看见他望向自己的眼神是洗净一切浮尘的轻盈。
他的注视给了她某种预感,她不禁问道:“知道?怎样才算知道?”
夕阳被海风吹来,飞鸟与游人相应,这世界啊,跟那海浪一般,奔涌又撤退,似远似近。
青涩的、不驯的、成熟的、温情的、紧张的他的声线都重合。
“至少,知道我最讨厌松鼠鳜鱼。至少,收到过我一整年的酸奶,一眼就知道我是生气还是无聊,相信我的底线,接受我的放肆,睡得迷迷糊糊也会下意识叫我的名字……还有,想起她,我就觉得还能活下去。”
言秋想起电影里一句台词:Time is but a river flowing from our past.
时间不过是一条流经你我过往的河流。
“好苛刻。想来想去,就只有我了。”她是高兴的,但又情不自禁眉头一耸,隐约有哭意。
“对。”他答得斩钉截铁,跟那天对罗开荣说“言秋是最好的”如出一辙。
言秋笑了出来,突然觉得他好可爱。
喻霄深深地吸气,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言秋,你大概也知道,我没什么理想,从小就是。后来,是为了能理直气壮地站在你身边,再后来,是为了看起来更好一点地回到你身边,我才渐渐找到了一些可以称得上想做的事……我没有别的抱负,你才是我的理想。”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有了细微的抖动。
言秋捞起他握拳的手,摸到他掌心热乎乎的汗意。
他紧张得要死了。
言秋岔开他的手指,手跟他扣在一起,他压紧。言秋能感受到他的脉搏,感受到他心脏是跳动。
“言秋……”他生硬地又喊她,有种无头苍蝇的焦急。
言秋扯了扯他手,好笑地问:“定了FL的珠宝来求婚?”
喻霄薄薄的眼皮颤了颤,随即舒展飞扬开来。
他耳朵尖红红的,整个人有点卸力地倾向言秋,额头搁她肩上,承认了:“你知道了……果然还是直接说比较轻松。”
言秋一脚后退半步支撑着,才接住这好大一只,这人是真放松地依赖她,她揉揉他后颈。
他更沉了,拱拱脑袋蹭她,半短的黑发在她颈间沙沙响,偏冷的声线也变得黏糊糊的:“快答应吧……”
言秋觉得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好像心脏被他捏着揉弄,又有点透不过气的感觉,可能是给他压的。但还想他更用力一点,她也摸着他的背挤压,像用他给自己打气。
是,他就是她的氧气泵。
“嗯……忙过这一阵回去正式见见我爸爸吧。”
男人强壮的手臂环抱她的身体,脆弱的头颅则栖息在她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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