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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意见不和的对峙,本质是领导层利益的博弈。
谢妄檐:“我正好遇到了难以抉择的困境,昭昭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妨从旁观者的角度帮我分析下。”
路青槐并非好为人师的个性,更何况在她面前的人经验更为丰富,婉言说:“我以前当的就是个小主管而已,基本就是简单的分配工作,在这方面的见解比较稚嫩,可能没办法给出具有建设性的答案。”
“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我长期处理启创的事务,被各种前置信息干扰,很难旁观者清,反而容易做出错误的判断。”
谢妄檐转动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将那细微的倾斜扶正,
他如此谦虚,路青槐反倒松弛下来,没先前那么端着,认真了说了自己对于制衡决策的看法。
等她讲完后,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凝在她面上的目光愈发灼然,像是要将她刻进眸子里。
先前滔滔不绝地说了那么多都没觉得有什么,此刻倒察觉出口干舌燥来,“我的看法大概是这样,仅供参考。”
“昭昭的见解独到,对我帮助很大。”
路青槐咽了下嗓,“你会不会觉得我在班门弄斧?”
“怎么会?”谢妄檐眸光柔和,“这件事启创内部讨论了将近两周,各方风险评估做了无数次,却始终没有找到最合适的切入点。要不是你启发,大概还会斟酌更长时间。”
她有过不少创新的管理思路,碍于没有地方倾诉,因此并不确定是否能实践运用,此刻被他夸得心脏飘飘然。“你别尽信我的话,万一造成亏损……”
“我认为赢的牌面更大。”
他口吻肯定,见路青槐半信半疑,散漫的打趣:“当然,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婚内财产小幅缩水,对我们的生活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听懂言外之意的路青槐脑嗔,“利润分配后才是你的私人财产,别欺负我不懂《公司法》,在这混淆视听。”
谢妄檐面不改色地说,“我没做过任何婚前财产公证,因此私人财产及夫妻共同财产。”
路青槐倒是有些意外,“你之前怎么不做……”
“我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知道我会步入婚姻殿堂。”他轻轻失笑一声,“更不知道,会义无反顾地爱上一个人。”
爱的字眼让路青槐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好了,不逗你了。”谢妄檐将台式电脑的权限打开,告诉了她锁屏密码,以免她等待时会觉得无聊,“后续工作进度等我给你汇报。”
“下级对上级才是汇报。”路青槐细声纠正,“你这个最多算知会。”
谢妄檐“嗯”了声,唇角勾着笑意,慢悠悠地说,“妻子和丈夫,本就是天生的上下级。”
言下之意是,在两人的关系中,他甘愿处于下位。
见路青槐双颊飞起一片绯色,眼瞳胡乱瞟着,他好不容易克制下来的心思,又开始疯涨。
他轻敛乌睫,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侵略性的目光在她嫣红的唇瓣停留,移至她戴着蓝钻耳钉的耳垂后,食指同中指并拢轻捻了下,“你先在这随便转转,会议应该会尽快结束,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也可以直接过来找我。”
这对耳钉是他出差时,让合作方割爱才买来的礼物,见到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应该很衬她。
只是路青槐崇尚极简主义,用以应对各个场合的首饰仅有两三套,让她收下这份礼物才是难点。
谢妄檐趁她迷蒙着睡眼之际,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