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6/40)
尽管她很清楚,对方现在的行为很大程度上是受了发热期的影响。
她将空掉了针管扔到床头柜上,伸出双臂,隔着被子抱住了对方。
几分钟后,莫雪汐主动移开了脑袋。
她攥紧身上裹着的被子,故作镇定地出声:“抑制剂好像起作用了,谢谢你。”
涂江适时松开手臂,扶着对方重新躺好:“我去给你再拿个抑制贴,你休息一会儿,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叫我。”
说完她就赶紧离开了卧室。
不是她不想留下来照顾莫雪汐,而是她没法在这个房间里久待。
就刚才那一会儿工夫,她的标记齿已经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而她的颈后腺体也变得热烫了起来。
再继续待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意志力能否战胜欲/望。
走到客厅,涂江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紧接着又去卫浴间洗了一把冷水脸。
稍作冷静后,她这才重新来到药柜前,去拿抑制贴。
她本打算给自己也来一针抑制剂,但柜中没有Alpha专用的,于是只好作罢。
撕开一张AO通用的阻隔贴,贴在自己后颈,她这才拿起另一张全新的抑制贴朝卧室走去。
就在涂江跑去卫浴间洗冷水脸的时候,躺在卧室里的莫雪汐身体突然出现了异常。
她的体温再度升高,尚未消退的热意又卷土重来。
半分钟不到,她露在外面的皮肤便覆上了一层粉色。
腺体更是难受得厉害,大量信息素被分泌而出。
勤恳工作的空气净化系统遇到了强劲的对手,无论它怎么运转,也阻挡不了紫罗兰花香的扩散。
先前注射的那支抑制剂就像是披着冷水外套的热油,浇在了火势初起的干草地上。
看似压制住了火焰,可实际上,却是令火势急剧蔓延!
莫雪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抑制剂肯定没有问题,难道是腺体受损后强行动用精神力而产生的后遗症?
身体越来越不舒服,莫雪汐想要把涂江叫进来帮忙。
可她张开嘴后,话语却又卡在了喉间。
她想:既然抑制剂对自己没用,那涂江过来又能做些什么呢?
难道要让对方标记自己,从而帮自己度过这难熬的发热期吗?
那自己岂不沦为了被欲/望操控的奴隶?
想到这,莫雪汐咬紧牙关,强撑着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艰难地迈着双腿走向门边,想要关上房门并且反锁,打算自己一个人硬扛过今晚。
不料,她刚走到门边,就因脱力而朝前直直栽倒了下去。
然而想象之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出现,她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
好闻的木质香气包裹着她,那带着肃穆的苦味给她带来了非同一般的安全感。
让她为之贪恋,甚至想要沉醉其中。
“雪汐,你怎么下床了?”
头顶突然响起的声音将莫雪汐的神思一秒拉回。
她想要从涂江的怀中挣脱,可她的双腿却被Alpha的气息惹得发软。
别说是推开对方了,若不是被涂江稳稳抱着,她连站也站不住。
莫雪汐抵御着想要跟眼前人紧密相贴的渴望,言简意赅地说:“抑制剂失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