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一个糙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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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打就跑走了。

好在这一路不算远,除了一个岔路口,她顺着陈川柏的脚印,顺利回到了家。

陈大在屋里休息,院中只有她一个人。

沈京墨找了些草药捣成汁涂抹在左手背上,冰凉的药汁浸润下,火辣辣的感觉很快便消失了。

上完药,碗底还剩一点点药汁。

沈京墨盯着药底子想了会儿,新捣了一碗放在了桌上。过了一会儿,又走回桌边,伸手把碗底的药渣搅得凌乱得像是被人用过后剩下的,才又离开。

晚上,村里人接替了陈君迁看庄稼。

他吃过饭洗漱完,一进屋便看见了桌上的一碗药。

沈京墨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像是睡着了。

陈君迁坐到桌前,借着月光把药敷在伤处后才躺下。但也只是躺着——他睡不着,闭上眼睛,眼前便满是今天与她发生的一幕幕。

他干脆便睁开了眼,看看她婀娜的背影,再看看自己涂着药的手,凑近嗅了嗅药水味,嘴角扬起好高。

*

翌日,陈君迁前往县衙。

自山洪结束,他已有近十天没去上值,如今道路已通,村中重建之事也完成得七七八八,无需他这个县令大人再帮什么忙,他自然该回去处理县中事务了。

刚进县衙大门,一脸幽怨的谢遇欢像鬼似的飘了出来,黑眼圈比翻卷宗时还要大两圈。

“大人,你再不回来,我就要翻山越岭漂洋过海去找你了。”

陈君迁知道他不在的日子,县衙中大事小情都要谢遇欢处理,的确辛苦。

他拍了拍谢遇欢瘦了一圈的肩,和他一道往里头走去。

“一件一件说。雁鸣山和萧景垣有什么动静么?”

“没有。萧家最近安静得反常,雁鸣山雨最大那两天也遭了灾,我就让盯梢的兄弟们都撤了,之后只有人下山买过一次粮食。”

“又来进粮?”

陈君迁黑沉沉的眼睛眯了起来。

谢遇欢不解他为何露出这种表情:雨后这几日,各家各户的庄稼几乎都有损失,县里粮价飞涨,现粮供不应求。雁鸣山上既然也遭了灾,他们那片庄稼难保不出闪失,山上三十七口人每顿饭都要消耗不少粮食,买粮实属正常。

陈君迁却摇了摇头:“他们山上的余粮充足得很,若真只有三十七个人,单就我看见的那两缸米就足够他们坚持大半个月,足够等到山路晒干变硬实后再下山,何必此时冒着没命的风险走那么险的路?”

所以他上次的推测没有错,雁鸣山绝对不止三十七人。

“继续盯着雁鸣山。下一件。”

谢遇欢应下前半句,随后便垮下了脸,半死不活道:“大人,上面又来催今年的赋税了,你不在这几天已经来过三波人了,在下实在顶不住了。”

陈君迁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顿时便不美了。

“全县遭灾,赈灾的钱粮他一分不出,还想收税?”

他沉下脸,语气也变得不善。

“告诉来人,今年永宁县夏税秋税全免。上面要是反对,让孟沧老儿自己想办法!”

*

长寿郡守府衙。

郡守孟沧听完手下的回报,一脸苦色。

“大人,陈君迁要是真拒不收税,咱们不会又要自掏腰包补上这个亏空吧?前年已经有过这么一回了,再来一回,这……我们的日子也没法过了呀。”

孟沧那张胖乎乎的圆脸皱成了一团,手背用力砸着掌心:“这是我愿意的吗?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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