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瓜(2/3)
得了这话,谢初含娇羞一笑,扭头一溜烟地跑出去。正是她离开茶舍门、再进了马车这幕,叫二楼的高琴玉看见了,登时惊的她像个偷|情妇人似的,忙蹲下|身藏起来。
反应过来后,高琴玉一阵气恼,大大方方的起身,可再追到隔壁时已人去楼空。
回到王府时,天幕飘着细雨,高琴玉思索了一路,心神不宁的样子,顾麟丝毫没察觉到,反而怪好奇的没被高琴玉埋怨,便问:“你今儿怎么这般安静?”
“我去走走。”高琴玉没听见,风风火火地出了苑子。
浮重的脚步声远了,顾麟幽幽一声叹息,去了东殿。
世子妃与外男私|通,此桩大而丑的事,告知三爷显然不妥,更别提和公爹蜀王交代了。届时,世子爷和蜀王都觉颜面无光,高琴玉想当然认为告诉蜀王妃最合适。
可不凑巧,华宁苑的侍卫拦她在外头,“王妃不见客。”
好说歹说让侍卫去同传一声,可他们竟无视了高琴玉,也未回复,拒绝的半分颜面都不给!生气、不甘之际,两根交叉的长|枪忽然打开,拦着的侍卫分别退后,谢初含施施然而出。
雨丝连绵,谢初含身着鹅黄襦群,和茶舍里穿的一样,刘麽麽给她打着白色油纸伞,身后的绵绵雨幕竟将她衬出一丝仙气。反观自己,高耸的肚子、四肢浮肿,因为三爷被罚而脸色不好,高琴玉顿觉被一个商贾给比了下去,心中忿忿不甘。
“弟妹可是有事需见王妃?”谢初含不知高琴玉心路历程,纯属好心体谅孕妇,便问:“不若我替弟妹去和王妃说一声?”
不想被误解了。
华宁苑的侍卫只听令王妃和世子爷,这无可厚非,可当着一介商贾的面前,叫高琴玉落了颜面,这口气她咽不下。是王妃的侍卫不懂事,失了看清谢初含真面目的机会。
“二嫂误会了,我出来散步消食。”她莞尔、眼底笑意颇浓,手轻抚高腹,“王妃说我怀胎不易,早就免了晨昏定省呢。”说的毫不在意,炫耀的明明白白。
回回都拿孩子炫耀,也没个新鲜的!谢初含收了现实那套谦让老弱病残孕的心思,点点头一本正经的叮嘱:“弟妹可要算好时辰,我瞧这天怕是要下大雨。”
话毕轰隆隆一声,接着又是轰隆轰隆连续的雷霆声,低垂的夜色猛朝地面俯冲而来,正是大雨将临的征兆。
而谢初含已进了马车,车帘子撩的老高,还不忘回头又催了一声:“弟妹早些走回去啊!”
走字说的极好,紫鹊绷着脸才没笑出来,跟着钻进马车,车夫甩鞭朝玄恒苑方向回。
来时酝酿了一路,要如何跟王妃说茶舍的见闻,加之也的确想要多多步行,为了分娩时可少受些罪,是以高琴玉没坐马车,连步舆都忘了。
现下周遭狂风肆起,林木草屑被卷的扭曲乱舞,天际似要泼下巨大的墨水一般黑沉的迫人。
“夫人快走吧,当真要下大雨了。”
女使话音刚落,一滴豆大的雨点砸在高琴玉的肚子上,雨滴瞬间向四周晕染。接着又砸了第二滴、第三滴、更多滴,多数顺着圆滚滚的肚子滑了下去,少数往里衣浸透,微微凉的触感在肚子上缓缓散开,渐渐成圈。
气得高琴玉甩袖推了女使一把,“你怎么打的伞?”
小雨尚且被伞隔绝,可狂风卷着大雨能拐弯,油纸伞又没长眼睛,当真是避无可避,女使心里委屈,嘴上连忙赔罪,扶着高琴玉就往麟苑去。
走出百余米,瓢泼大雨倒灌而下,不过几步子,高琴玉的鞋袜便湿透了,即便女使把伞都罩她头上,可浑身都被雨水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