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他跪了

46. 第46章 第二次取血(疼)(4/10)

画面浮现在眼前,荀衍给江黎剥橘子,江黎含羞接过,说了声:“谢谢,衍哥哥。”

荀衍淡笑回:“你我之间不用言谢。”

他当时看到后只觉刺目,并未多想,现在想来,确实只有那样的关系才会做这样的事。

荀衍向阿黎提亲了。

荀衍向阿黎提亲了。

谢云舟只觉得胸口猛地一颤,有浓重的血腥味冲上来,他张开嘴,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谢七原本在几步外的地方,见状跑了过来,扶住谢云舟,怒斥江藴:“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哪有胡说,”江藴眼神闪烁道,“这是兄长告知我的。”

江昭告知的,那便没有错了,无法言说的疼痛席卷而来,谢云舟险些站不稳了,方才的盛气凌人霎时没了,他瞳仁倏然变红,眼底氤氲蒙蒙的,隐隐浮着雾气。

阿黎要嫁人了。

他的阿黎要嫁人了。

谢云舟的心好似被搅碎了般,疼到无法言语。

偏偏,江藴还不闭嘴,她端详着他,继续挑拨离间,“阿舟我早就说过,阿黎同那个荀公子关系不一般,如今你可信了?我猜,他们或许很早便好了。大抵是你未回燕京前便有往来。”

她就差说出奸、夫、淫、妇四个字了。

谢云舟倚着谢七的肩膀大口喘息,眼神落到江藴脸上,若不是气力不足,他这会儿已经上前把她的嘴撕碎了。

他的阿黎,才不会如她讲的这般。

江藴一向自诩聪慧,今夜的她接连犯了一个又一个错误,提起江黎的不是,是最大的错。

谢云舟垂在身侧手用力攥紧,咬牙切齿说道:“住口。”

江藴见谢云舟怒了,心情反而极好,对,就要这样,气吧,用力气吧,有多气便有多恨。

谢云舟是江黎那个贱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一定不能原谅她。

江藴偷偷沾沾自喜,面上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阿舟我真的为你不值,为谢府不值,若是我嫁进谢家,断然不会做这样不知廉耻的事。”

“阿舟,阿黎她真是太过分了,怎么可如此伤害你呢。”

江藴那副神情,就好像她亲眼见过什么似的,实则,她什么也未曾见到,只是信口雌黄。

谢云舟不是在意江黎吗?

好,那她便诋毁她,她就不信,江黎都这般不堪了,谢云舟还能喜欢她。

除非他有毛病。

谢云舟确实有毛病了,还是大毛病。

无论江黎哪般他都喜欢的不得了,喜欢到了心坎里,是以,他听到江藴这样诋毁她,终是没忍住,伸手抽出谢七腰间的佩剑。

在江藴得意忘形时,举剑砍了过去,他下手没有丝毫留情,剑挥下,江藴头上的发髻也随之掉落。

发丝散开,她尖叫出声。

那日的后续是,江藴惊恐的朝前跑去,谢云舟已经饶过她两次了,断不会心软的再饶她三次。

他命谢七把人抓回来。

半盏茶的功夫也没带,谢七便把人抓了回来,书房里,谢云舟睨着她,如鬼魅般的声音悠然传来。

“你不是想进我这府里看看吗?好啊,我给你看。”

他走上前,一把扣住了江藴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映入在江藴眼前的是一张张画像,几乎挂满了整个书房,看笔法都是出自同一人,且画像上也都是同一人。

江藴认出,画是谢云舟画的,至于画像上之人也是她非常熟悉的,是江黎。

有笑的江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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