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郇王腆着一张马脸,“钟陵王,本王和你一样姓舟,你休要胳膊肘朝外拐。”
舟轻飏看也没看郇王一眼,“本王任大理正之职,掌平决讼狱,断断不能容忍天子脚下,竟有人横行不法。水姑娘,郇王犯法,你应该到宗人府告状,若需证人,本王义不容辞。”
“好啊,多谢啦。”水闲大喜。
舟轻飏都肯做证了,看宗人府能不能稀里糊涂的便想把事情搪塞过去。
郇王恨得拿手指点,“舟轻飏,你个不通人情世故的东西,我可是你王兄!”
见舟轻飏不为所动,郇王转向定襄侯,“水侯爷,你可不是毛头小伙子,肯定能分得清轻重缓急……”
定襄侯怒目瞪着郇王,郇王为他气势所摄,竟然没敢把话说完。
定襄侯哼了一声,大踏步走过来,吩咐水闲,“孩子,你退后。”
水闲对这位祖父并无好感,总觉得把水县令当义子认回去,一定是水侯爷的意思,“我为什么要退后?我非把这龟孙子的右手砍断不行……”
定襄侯伸出手,水闲毫无反抗之力,刀被定襄侯夺去。
水闲正要出声抗议,却见定襄侯手起刀落,一道血光。
舟轻飏速度快极,脚尖点地到了水闲身边,伸出衣袖遮挡,“别看。”
太血腥了。
水闲心突突跳,“他,他真的砍了?”
舟轻飏轻轻点头。
师兄也吓了一跳,猛的推开那个打手,打手痛得狠了,反倒没有知觉,看到鲜血遍地,才跪倒在地,惨叫连连。
郇王脸色铁青。
当着他的面,如此这般,定襄侯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么?
郇王的手下,面有惧色,不断往后退。
定襄侯手中握着快刀,刀尖流血,目光阴沉,“方才还有谁胆敢拉扯本侯的孙女,都给本侯滚出来!”
定襄侯身后一位中年将士高声道:“这时站出来还算自首,只是砍手而已。若被揭发出来,可不是砍手那般简单了,性命难保!”
郇王忍无可忍,“定襄侯,你够了!”
“就算本王对你的孙女不怀好意,那又如何?本王是皇室宗亲,不是你一个臣子能冒犯的!”
定襄侯半句废话没有,简短命令,“动手!”
定襄侯带的人并不多,只有四个护卫,但这四个护卫生平不知打过多少恶仗,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郇王手下的酒囊饭袋如何能敌?
郇王那些打手大多使刀,或者是剑,定襄侯的护卫,全是长枪。
兵器嘛,一寸长,一寸强。
兵器越长,攻击范围越广,攻击威力越大。
郇王那些人刀剑才举起来,已被长枪挑下。
这些打手平时就是仗势欺人,真遇到更强的、更横的,怂的一个比一个快。
不多时便有人跪倒在地讨饶了,“水侯爷,我们真没敢拉扯六姑娘,六姑娘虽然只是您的义孙女,那也是孙女啊,再说了王爷要抢她到府里做侧妃,侧妃也是主子,我们做下人的哪敢无礼?”
定襄侯气得提起长枪,挑开那人,下一刻长枪便横在郇王面前。
郇王脸色惨白,“你,你敢,敢杀本王不成……”
郇王这会儿,是真后悔了。
定襄侯不好惹,郇王是知道的,却没想到会这么狂。
早知道定襄侯这般强横,郇王要报复水县令,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为什么没打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