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信息素在聊斋苟活

19、宴会(2/3)

你先别急着推辞,山长与你我父亲是旧相识,平日里对你我也多有照拂,他一片好心怎好辜负?我知道你在书院里和那些个同窗也不熟识,这不我们两兄弟在一起也有个伴嘛。再说你这次可是大福星,既然身子已经大好了,就当是出去散散心吧。”

既然王子服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推辞,本来也是别人一番好意,他要是不给面子也说不过去。王子逾犹豫了一下,想着既然画皮鬼都已经被收服了,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好吧,日子定在哪天呢?”

“就在后天,到时候我坐马车过来接你。”

王子服见他答应了,又高高兴兴地拉着他话家常,问他当天晚上遇见厉鬼的来龙去脉。

“那可真是……”

王子逾已经不知道把这件事讲了多少遍,此时再说起来更是得心应手,添油加醋地又把当时的情形描述了一番。王子服是个合格的听众,身临其境一般,连连发出惊呼,仿佛见鬼的是他自己。

……

很开就到了约定好的日子,这天早上王子逾早早地在门口候着。寒风凛冽,刮得人脸生疼,又像是裹着冰锥直往人衣领里钻,王子逾冻得缩紧了脖子,后悔没有戴顶帽子出来。

正想着,突然听到身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他刚偏过头,脸颊就碰到一个温热的东西。王子逾下意识地将头偏开,这才看见原来是沈遐年的手指。

沈遐年将带着帷帽的大氅披在他肩上,又帮他往脖颈处拢了拢,淡淡开口:“你的伤还没有痊愈,不可受风寒。”

说完也不等王子逾回答,双手负在身后兀自转身离开了。

王子逾缩了缩脖子,将小半张脸都埋在堆叠的毛领中,看着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转角。心里嘀咕这人真是奇怪,说他冷漠来,有时候又对自己挺上心的;说他热情来,又实在是经常对人爱答不理的。

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王子逾跺了跺脚,收回了视线,又将双手捧到跟前呵了两口热气,翘首以盼地望着巷口。

很快,伴随着“哒哒”的马蹄声,一辆马车就出现在了巷口,王子服撩起车帷,招呼他赶紧出发。

“子逾,快上来!”

王子逾不紧不慢地撩开皂帷,俯身钻进车内,自家的马车则不远不近地缀在王子服后头。外面天寒地冻,王子服的马车内倒是温暖如春,内里铺着虎皮地毯,中间燃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炭火炉,一边还点着香薰,轻烟缭绕,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堂哥,你倒会享受。”王子逾打趣道,“这是什么香?还怪好闻的。”

“嗨,提不上享受。此香名为‘玉蕊香’,取蜡梅制成,应今日赏梅的景罢了。”王子服摆摆手,不甚在意。

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和王子逾低声道:“我昨日听说,那王文涛今日竟也要赴会。这几日他可是家喻户晓了,不仅死而复生的消息都传得满城皆知,娘子还要与他和离,一直在家闷着呢。前日山长给他递了帖子,当时还说闭门谢客,今日不知怎的,又愿意出来了。”

这些事王子逾也知道,毕竟他和王文涛也算是邻居,这几日不断有人围在王文涛家门口,想要知道起死回生的方法,可谓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只是按照王文涛的秉性,待会儿众人见了面还不知道他要闹成什么样。

马车很快驶到了目的地,车夫“吁”地一声拉紧缰绳放慢速度,将马车停在角门边,又通报道:“少爷,已经到了。”

王子逾跟在王子服后面下了马车,看着陌生的景色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去的书院,看样子应该是山长的私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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