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珠

8、008(修)(2/4)

肩头上下耸./动着,身子一./颤一./颤。

她真哭起来,梁杭哪还能坐视不理,坐起身来看她。

“没有。”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得这样伤心,只能先回答她方才的问话。

正伤心的玉珠根本听不进去,断断续续的指控他:“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凶,就因为我不小心睡到你身边了吗?”

梁杭沉默,这要怎么解释。

他只能说:“是我自己的原因。和你无关,也不是讨厌你。”

少女小声的抽泣停了一下,犹豫着问:“是因为你怕热吗?”

青年没说话,就算是默认了。

“好吧,那你就不能和煦些同我说话吗?”玉珠觉得这个解释可以接受,但还是觉得他的话伤到心了。

许是寂静夜色遮蔽了人的视觉五感。

世间人也总爱在这样的时候忽视其它,来交流心里的想法。白日里不敢问不敢说的,这会儿却都大胆直白的问了出口。

“我该怎么说?”

他竟真的顺着自己的话问,玉珠有些高兴,止了哭,装模作样的教他,学着他的语气:“唔,你应该说,玉珠,因为是夏天这样抱着我很热,你睡回自己那里好不好?”

她模仿人说话倒是厉害,只学了语调,没模仿他声色都如此逼真。

梁杭很淡的笑了下,顺着她的话重复一遍,省去了几个词:“这样我很热,你睡回自己那里好不好。”

他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漏了“因为是夏天”这句话。

但玉珠拧着小眉头,马马虎虎的给他过了关。

然后回答他:“不好。”

帷幔内。

月色少许,梁杭的侧脸在一片漆黑中,轮廓分明。江玉珠看不清他的表情,便蛮以为对方也是如此,殊不知梁杭常年习武,夜能视物,将她的小动作都尽收眼底。

她说完“不好”后,就懊恼的咬唇,又给自己打气,时不时的偷偷瞄一眼梁杭,神色是显而易见的紧张。

江玉珠想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梁杭微侧过脸来。

“为什么?”他平静的问。

在玉珠看来,梁杭语气和缓,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好奇,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但实则黑暗中,男人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玉珠的脸,也未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直到少女微微倾身向前,雪白的里衣开了襟,他才稍挪了视线,静等她回答。

然后就听到少女清软的声线有些紧张又困惑的问他:“夫君为什么不和我圆房,我们不是已经成婚了吗?”

梁杭顿住,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万没想到她会就这样直接的问出来,但凡换了是旁的人,恐怕最多只会旁敲侧击的打探着问。

男人的视线又转回去,却见她眼神清白又不解,似懵懂又只是好奇。

她只是从娘家或喜婆那听来,又或是众人默认的成婚之夜要圆房这件事,她不明白怎么到她这里就不太一样了,所以有此一问。

两厢沉默许久。

正当玉珠以为不会有回答时——

“我本无意娶妻。”青年缓声陈述。

是不愿娶妻,还是不愿娶一个于他而言身份低微的商户女?

玉珠愣住,半饷,才轻轻的喔了声:“这样呀。”

她没再追问,翻身钻回被窝,挪进床里的角落,敛着眼想他之前温声的话。

“不是讨厌你。”

“你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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