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她字字珠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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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早已远超于你,更不说他这些年同蒋将军于北境的周旋。”李意卿继续道:“他比你更明白如何扬长避短,更清楚如何在自身处于弱势时将队伍的上限提至最高。而你却不管不顾,毫无部署。你觉得只凭着一腔热血,便能打败身经百战的澈格尔吗?”

裴庆的手指不自觉握紧,嵌进潮湿的泥土里。

“你到了北郊猎场,身边有虎校尉,甚至还有方副将,可你却从没想从他们看到优点,更不说去请教,学习。”李意卿看着他,问:“你想进大营,可想进大营的人太多了,那个人凭什么是毫无长进你呢?”

寒风仍在吹袭,裴庆伏在雪地中,兀自淌了许多热泪。

第83章 忠诚羁绊如同马笼头,只会牵制与束缚……

言及于此,意已尽矣。

方小凌叹一口气,也翻身上马,对裴庆说:“你也收队吧,走前同村民好好赔罪,听清楚了没有?”

裴庆伏跪在地的肩膀还在抽动,回答的声音却并不含糊,“是!”

见此,方小凌偏过头问:“叶侍读,您与我们一同走么?”

闻言,李意卿拨转马头时,目光有意无意地在叶帘堂身上打了个转,片刻而过。叶帘堂好似有所感知,只是再看过去时太子便已背过身去。

叶帘堂此行本就是替几位无法前来的武将兜底,但事已至此,这里也缺她一个不缺了,于是便点了头,说:“走。”

这日太阳罕见地漏了头,连带着众人的心情都明亮了许多。叶帘堂催马小跑两步至李意卿身边,笑着说:“凛然难犯啊,殿下。”

听了这话,李意卿揉了揉耳朵,这才慢悠悠地看过来。

“不过,”叶帘堂顿了顿,问:“殿下方才说,你从前同裴庆一样?”

“都是旧事。”李意卿牵起嘴角,道:“你若想听,闲了与你慢慢说。”

闻言,叶帘堂长叹一口气,“是了,眼下还得抓北蛮重骑。”

李意卿抬了抬手,似是想安慰安慰她,但忽觉不妥,于是这手抬了又放下,隐在氅衣里,只是笑着说:“不用担心,裴旅帅这一路上大张旗鼓地放消息捉人,虽说搅得周遭人心惶惶,但也许会有奇效。”

叶帘堂偏头去看他,“能有什么奇效?”

“在我们眼里,因着裴旅帅初出茅庐,所以做事莽撞,从来不顾后果。但澈格尔心里却不一定这么想。”李意卿望向北方,“他身经百战,同蒋将军在北蛮纠缠七年有余,深知大周对敌一向谨慎。而裴旅帅于此时大放消息,他难免多想,自乱阵脚。”

叶帘堂默了片刻,道:“他会以为我们是故意的?”

话音才落,便听远处嗖然之声划破长空,声震四野,她回过头,皱眉道:“鸣镝?”

“原本我只是猜测。”李意卿笑了笑,望着远处骤起的烽火,“眼下看来……”

前方军旗一改,方小凌登时策马而奔,笑道:“入套了!”

身后谷东禁卫军士气大涨,风驰电掣见,只见士兵纵马如离弦之箭,扬起遮天蔽日的尘土。

叶帘堂哀嚎一声,幽怨道:“殿下还真是料事如神。”

“不敢不敢,难敌侍读万分之一。”李意卿扬起笑来,在冬日底下明晃晃的,分外漂亮,“走吧,等此事解决,我们便回阆京。”

叶帘堂叹一口气,扯了扯马缰,疾驰而出。

*

今日是难得的好天气,更别说岱钦已经快七年没看见过太阳。冻土崖常年阴雪,日头总隐在厚重的云层之后。

此时他盘腿坐在草屋的后院内,用磨刀石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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