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折下了黑莲花

20、口脂(3/3)

间,仍残留着独属于女子的口脂痕迹。

他微敛眉尖,取出墨色丝帕,将其按在口脂印上细细地擦拭。

可是淡红的痕迹并没有就此消弭,反而随着擦拭的动作逐渐扩大,在肌肤上一点点晕染开来。

宋怀砚叹息一声,心底的躁意愈发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