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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爱的男人被情。欲所洗的面容,足够让任何一个女人为之沉醉、疯狂。
他轻轻去舔她,听到她细细的鸣叫,像小猫似的叫得人心痒痒,她想抬高臋部,却不知是要逃开,还是相迎。
“禛,你好坏,你又吃我豆腐。”
她眼睛眯着,眼底荡漾的着粼粼波光,有若饱满的春露,挤一挤就要溢出来,溢到他心底。
“坏哥哥,坏老公,呜坏周禛、”
“坏你还这么喜欢。宝宝就喜欢坏的,是不是?”
他指腹在她粉红的足底轻轻抠挠着,喜欢极了她此刻的神情,既有看见镜子的羞耻难堪,又有因为羞耻和难堪而荡漾起的快乐,生动又鲜明。
不像眼前美丽的她像高岗上一株被雷劈中的树木,双眸黯淡失色,好似灵魂都要枯萎 。
她让他心疼。
心疼得只想将她好好搂在怀里,将她藏进骨头和血肉里,将她含在嘴里,含在心底,不让暴风雨侵蚀。
他从莫莉手里拿过棒球帽和口罩,将棒球帽端端正正地戴到她发顶,再细致地将口罩的挂绳挂到她的耳上,吻她的眼皮。
男人的嗓音沉重,却坚定。
“宝宝,我们一起去医院。”
“再一起回家。”
监狱管理局外。
周家带来的两队保镖,个个皆是彪形大汉,黑衣黑裤往路上一站,左右各一列,恍若座座黑塔。一朵朵黑伞从他们手中绽开,像黑色的幕布,中央辟出一条道。
阿笙严声命令他们:“都给我守好,别让人拍到。”
这也是周禛的命令。
记者们伸长脖子,调了长焦镜头,却只能看见一座座“黑塔”。
轮椅的车轮碾过地砖,吱呀作响。隐约可见轮椅脚踏的地方,粉红的一块羊绒毯。红粉粉的颜色,足够说明轮椅上的人儿受到了精心的照料。
饶是她生病了,也是周禛捧在心口的宝贝。
有记者不甘心被保镖和黑伞阻拦视线,从保镖中央穿过去。
而这样做的记者还不止一两个。
莫莉被镜头怼得心惊胆战,握紧了手中轮椅的推把。
她恨不能这喧嚣的声音低一些,更低一些,别吵到虚弱的孟昭然。
她再度抬起视线时,只见两个男记者冲上来,镜头直直地怼着轮椅。
说时迟那时快,周禛抡直了右臂一个勾拳下去。
那镜头被他直直打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哗啦”一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打人啦!顶流打人啦!”
一个记者大呼。对上眼前男人漆黑又漠然的瞳孔——那黑是有冷度的,像一座巨大的锥形冰山,然而在冰山下,又是流淌的熔浆。
“公众人物也打人,太没”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还没等他喊完,就捂着下颌骨倒在地上。
他惊恐地抬眸、只见周禛长身而立,正装将他的宽肩窄腰的身形修饰得愈发笔直魁梧,黑夜涌动在他周身。
他大半张脸浸在夜色中,额角绷带未拆,瞳孔锐利得好似能将人刺穿。
他转了转手腕,漆黑锋利的眉宇皱起,眼睛寒冷得像天山融化的雪,那神情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真的很吵。”
“别打搅我太太。”
他拧着冷白的腕骨,转了转。嗓音冰冷有若雪山上的冰裂缝,寒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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