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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宝宝扎个双马尾,怎么样?”
“扎双马尾也很可爱。”
“要不要听歌?宝宝想听什么歌呢?”
“我们听ChetBaker。”
“我们来打游戏,我买了两台Switch,可以玩双人成行。”
他不想她待在病床上觉得无聊,所以给她准备了游戏,带着她一起玩,虽然那些关卡对他来说是小儿科。
周禛让阿婵一天两趟地将她的漂亮衣服送过来。
给她穿毛茸茸的睡眠袜,五只脚趾头伸进羊毛袜的袜套里,撑得小羊的脸圆鼓鼓的;给她穿成套的、修女做的精致内衣和内裤,内裤前面有一个小小的丝带蝴蝶结;给她戴Hermes的choker,细长的银链落在她的颈窝里。
越是难过,不开心,他越会给她穿得漂亮,这样才不会更down下去。
孟昭然原以为,失语症只是偶发症状,过个两三天就能好。可时间翻过三页,她的失语症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她因此暴躁得摔碎了一个玻璃花瓶。
玻璃花瓶摔碎的时候,她感觉她自己像这只花瓶,躺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既然已经四分五裂,就好希望有人能把她扔进垃圾桶。
可周禛不。
他珍视已经成为碎片的她,捡起她的时候,只会说“这一片是我的,那一片也是。”
可是,如果周禛有一天不能忍受她了呢?
孟昭然不相信,会有人能永久忍受一个无法给出回应的妻子,会有人能永久忍受她生病,她不愿意去考验人性。
她已经想好了未来的路。
所以,在搬回临湖别墅的第二天,孟昭然向管家要来了纸笔。
冬日的阳光落在她身上,她颈项低垂,阳光便调皮地亲吻她颈上毛绒绒的碎发,将她裸露的脖颈涂抹上淡金色。这阳光看着很热烈,实则很凉,连胡萝卜趴在她的膝盖上,都不能给她带来温暖感。
她摇了下轮椅上的小铃铛,清脆的铃铃声荡在空气里,飘远。
这是周禛专门绑在她轮椅扶手上的小铃铛,像风铃朝下的小花苞。他绑上去的时候专门告诉她。“宝宝,想叫我过来就摇这个铃铛。”
只要摇铃铛,他在不远处听到,就会过来。
这铃铛自从绑上去后,还没被她摇过一次。
周禛走过来。
只见少女珠泪盈睫,高挺的琼鼻,鼻尖泛着一点樱花粉。
她无声地哭,若梨花带雨,我见生怜。
面前那张白纸,落下她的字迹,一笔一划,纤弱得好似一扯就断。
“周禛,我们离婚。”
第82章 爱因为太爱,所以不舍得错过。……
为什么想跟周禛离婚?
孟昭然说不上具体原因,只是内心隐隐知道,她不想让这一幕出现:
周禛总归是这个时代的顶流巨星。他出去开演唱会,当面有人送花给他,但背后却说:“hyacint好可怜,他老婆患有癔症。”
“太可惜了,要不是他老婆,他的成就会比现在高得多。他是被他老婆拖累了。”
孟昭然总归是自尊心太强,强得像舞台上射人眼睛的强烈灯光。
她不想让周禛听到这些,更不想因为她的缘故,让周禛也成为被可怜的对象;她不想成为周禛这一袭华美长袍上令人讨
厌的虱子。
在有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