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昭然

第90章 正文完(4/6)

地飞走。

周禛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大掌不住地揉着她的脑袋。

他叹着气。“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沈孟昭然,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她的胸脯仍然一抽一抽地,热意泛在脸上,熏得鼻尖绯红。“周禛,不要生我的气。对不起。”

不该说那些令你难过的话,令我自己难过也令你难过。

周禛:“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气话啊,小笨蛋。”

孟昭然:“如果下次,我再要你离开我,你要怎么办?”

他做出轻松的口吻:“不怎么办。冲上去把你强吻一顿?”

“把你绑起来,锁在房间里,和我锁在一起?”

“总之,不会让你离开。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了。”

她展颜一笑,眼角还含着泪花。

鼻尖泛起辛辣气息,据说那是植物受伤后向同类释放的“示警”味道。

低头,手肘边压着一支紫色的风信子,柔软透明的小花苞一嘟噜一嘟噜地凑在一起,紫色的云雾被碾碎,有种支离破碎的美。

周禛将花拿起。“还记得吗?那时我带你学控制气息,你真正掌握的那一天,茶几上摆着的花也是风信子。”

脑子里有关于她的记忆,总是鲜明生动的,栩栩如生。

他记得那天播放的歌的名字,记得那时他在把玩一只卡皮巴拉玩偶,记得她总是躺在羊毛垫子上,被暖洋洋的阳光烘着,长长的头发捋到脑后,像露出肚皮的小猫。

“我记得。”孟昭然声音微哽,“大不了,你就再教我一次怎么唱歌好了。”

有一句话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当和死亡擦肩而过之后,迸发出来的勇气足够碾碎一切。

“好。”

周禛凝视着她,猛地将她揽进怀里。

她窝在他颈侧,伸出双臂搂住她。有一滴滚烫的,落下来,烫到她的脖颈上,连蒸发时都带着热意。

一直等它快要蒸发,她才反应过来,那是周禛的泪-

一周之后,一封盖着邮戳的明信片,穿越大西洋,从圣卢西亚寄送到港城,浅水湾。

又窄又长的明信片,正面印着椰林沙滩,远处锥形山峰挺拔高耸,尖端盖着一朵扁薄的云。

背面,是整齐娟秀的楷体字,是孟昭然寄回家里的明信片。

To:HK,P.RCHINA

Nameofrecipient:KristinaMong

「妈妈,此刻我正在PitonMountain上给您写信。

在天将明未明之前,周禛带我爬上这座山,金红光芒从东边涌出,侵略性地扩张进世间的每一寸时,我们在背风处搭好了帐篷,看云气四溢在群峰之间,漫向大海。

我们带了一束风信子上来,将它摆在露营的桌子上,周禛将帐篷的钎子扎入泥土时诵了聂鲁达的诗,他的声音总让我想起秋冬时分暖手的一杯热可可。

妈妈,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面对爹地时会有的那种心情。

会由衷地觉得心爱的男人很可爱,现在在我眼里,周禛亦是如此。

另贴一段聂鲁达的小诗:

Irememberyouasyouwerelastautumn.

Andtheleavesfellonthewaterofyoursoul.

Clingingtomyarmslikeavine.

thelea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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