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是一个家(4/4)
但是没有责怪那人,只是闭上眼睛由对方给自己擦眼泪,然后用一种近似撒娇的语气闷软道,“好疼,你之前也这样对那些情人么?”
殷时序沉默片刻,看着他颤动的湿润漆黑的眼睫,揉揉他的脸蛋,“你跟那些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比他们娇气,你是我养的,他们不用哄不用关心,不用管他们的感受……你很容易哭。”
“栖栖,你还太小了,跟小孩子一样。”殷时序虽然这样说着,仍是低下头捧着他的脸亲吻他薄红的眼皮,将他搂得更紧了紧,“在外面不要让别人碰你,信息素抑制环也千万不能摘下来。”
这个抑制环是殷时序找国内顶尖科技公司花天价刻意为他设计的,只有楚归栖自己才能摘下来,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戴上了,一直将他保护得很好。
楚归栖将脑袋倚靠在他的颈窝里,头发垂在锁骨处,眼尾还是红红的,用指尖轻轻挠他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