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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手机,切换联系人页面。
伏应冷笑。
“那是冬天。你知道夏天的时候,雪淞镇白昼最长多少个小时吗?”
“二十一个小时。”他冷冷地说。“为这个杀人,有什么不对吗?”
纵使是牛马蔚秀,她也沉默了。
“是该杀。”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愣愣地望着他,关闭手机页面。
“恭喜你摆脱牛马身份,重获新生。”
相似的经历让她看伏应的眼神带了些惺惺相惜。
在公司的无数个日夜,蔚秀都想抗一把机关枪,把整栋楼里的人全杀光。
惺惺相惜是一码事,伏应会不会再次威胁她的生命是另一码事。
蔚秀望向他腰部,“把你手铐给我。”
她摸到了,他腰上挂了一副手铐,藏在宽长的黑衣服下。
“我要确保你对我绝对安全,否则我没办法和你共处一室。”
伏应摘下腰间的手铐。
他的手腕往手铐边缘一撞,将自己双手铐起来。
蔚秀抬高枪口,抵着他喉咙,她空出来的手在伏应腰下摸索,摸到了钥匙。
就算拿到了钥匙,蔚秀依旧无法保证手铐的质量。
缪尔用尾巴解开过手铐。
雪淞镇怪物都是诡计多端的。
珠珠从蔚秀身上跳下来,它挥舞触手,把威胁性降低的伏应撵到了墙角。
身在屋檐下的伏应失去了上次见面的气焰,他低着头,任由长满触手的怪物作威作福。
蔚秀坐在床边,工作人员带来的玫瑰花瓣洒满被褥,空气中泛起淡香。
她倒了杯红酒,酒的质量不错,一口下去唇齿留香。
珠珠来凑热闹,它借着蔚秀的手喝了一口。
猫走路不稳,倒头,睡了。
蔚秀给它擦干净嘴上的酒水,把一杯倒的怪物塞进被窝。
她顺带给伏应倒了杯酒。
伏应侧目,深邃的眼眸蒙着一层绚丽的光。
他没办法喝。
“低头。它怎么喝的,你也可以。”
坐在床上的蔚秀扬扬手腕,几滴酒溅在她手指上。
伏应抬步走近她,他弯腰,低下头颅。
他张开唇瓣,含住酒杯边缘。
蔚秀喂人喝酒的手法虽然不算熟练,但也算是稀巴烂。
她完全是把苦涩的红酒灌进来他的喉咙。
一点儿怜惜都没有。
换了副钢铁打造的身体后,伏应很少主动去吃人类的事物。
酒顺着食道滑下,他的味觉没有得到满足,反而被蔚秀粗暴的手法灌得禁不住咳嗽。
他脸颊升起淡粉色,在灯光下不明显。
“警察把你家封了,你无处可去啦?”
蔚秀脱了鞋,盘腿坐着。她手撑下巴,欣赏着警官的狼狈。
他抬起手腕,借助长袖擦去唇瓣上的酒渍,安静地点头。
“好可怜。”
“我可以收留你几天,让你躲过警方的追捕。你放心,我才不是想要你给我干苦力,也没有想让你帮我抢票,更没有想让你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护我什么的。我就是觉得你上份工作钱又少、干得又多,心疼你而已。”
蔚秀笑嘻嘻地说。
她当然是看上了他身体强健,能干苦力,能帮她抢票,能二十四小时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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