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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岁淮说的最多的就是让周聿白别管她了,可每一次周聿白都是沉默,当做没听到。这回没有,他攥着打火机,冰凉的触感直钻掌心,眼皮垂着,没什么情绪:“然后呢?”
岁淮看他。
他继续说:“不管你,让你想做什么做什么,不顾自己的身体,抽烟喝酒,接下来还想干什么?你说,说给我听,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就没救了。”
“什么叫没救?”她反问,“抽烟没救?还是喜欢你没救?”
周聿白注视着她。
岁淮勾了勾唇,冷着声:“还是一语双关,觉得都没救了。无所谓,你就当我没救了吧,趁早离我远一点,小心我兽性大发,真把你给办了。”
周聿白撕开暖宝宝贴,没好气地塞她手里,“办我之前先把你自己养好了再说。”
“不用你操心。”
一来一往互呛没多久,医务室变得喧闹起来,章盈一声“岁岁”嚎破天花板,她坐到床边儿急急吼吼问:“怎么跑个步还跑到医务室来啦,你怎么回事啊,最近一段时间变成黛玉姑娘啦?”
“姨妈。”
“怪不得,那你别跑了,最近跑腿的事儿都包我身上。”
“好姐妹,够义气。”
章盈小心瞥一眼周聿白,人老神在在地坐一边,脸色淡淡的,眉目间露出点不爽。见她看过来,很有眼力见地儿去了外面走廊,留了空间给俩小姑娘说悄悄话。
章盈犹豫道:“你们俩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你别蒙我!以前你俩顶多小吵小闹,哪回不是两天就好了,这回我们都是眼睁睁地看你俩冷战半月了。还有你,成天埋着头刷题,真当我缺心眼儿看不出来你心情不好啊,你跟我说到底怎么了,我跟余伟还有程清池三个人帮你们俩想办法。”
“……就是闹了点小矛盾,我们自己解决,”岁淮把脑袋靠在章盈肩膀上,身体放松下来,眼闭着,“有点困,我睡会儿。”
章盈欲言又止,最后闭上了嘴巴。
与此同时,医务室走廊外,余伟正在对周聿白打破砂锅问到底:“你跟岁淮到底是因为什么吵成这样,你跟兄弟说说,兄弟帮你想办法。”
周聿白背靠着墙,左手肘后是窗户,一窗之隔内是躺在病床上的岁淮,他余光看着她,直到她靠在章盈肩膀上睡了才挪开目光,对于余伟的好心,他淡笑,“那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他是以一种陈述的、漫不经心的口吻来答,实则态度也是如出一辙的没当真,因为这事儿他心里门清,靠不了别人,只能由他跟岁淮两个人解决。
余伟倒是当真了,他这人平时吊儿郎当不靠谱得很,卖朋友赚点小恩小惠的事儿没少做,但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他帮得上的时候绝不退缩,这也是周聿白和程清池跟他处得好的原因。他拍拍胸脯,正经道:“你就说,用得上我的尽管说,同班快三年了,岁淮这人我了解,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巴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甭管多大的事儿,用心思哄哄,她就会消气儿。”
“啧,你说话啊。”
“怎么还装哑巴了。”
几分钟后,被余伟缠的不行,周聿白说:“不是生不生气的问题。”
“那是什么?”余伟追问。
又静默了。
十二月的天气凉意刺骨,冷风瑟瑟,安怀市又是一个典型的冬冷夏热的城市,在门口吹个十分钟,别说外套就是身上这层皮囊都是冰冰凉凉的。周聿白手指节冻得发红,紧攥的金属倒是被捂得温热,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