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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冬天的话,送到北海道也不错。毕竟北海道的冬日有够适合藏人的。
“那就,开车过去?”五条怜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连绵不断没有尽头的高速公路了,“开上两天就能到了吧,不过时间会不会来不及?”
毕竟到了后天,星浆体就该同化了嘛。
“没事,用飞机就好了。”
“……飞机?”
五条怜几乎要脱口而出问出一句“哪来的飞机”,还好最后没有把这话说出口。
站在飞机跑道的起点,看着小型客机远去的影子,她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这竟然是盘星教会长的私人客机。
“私人飞机……要多少钱啊?”她的脑海里已经冒出了很多个零。
孔时雨也给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几十个亿吧。”
“小众教会的会长居然这么有钱……”
“奥姆真理教也是很有钱的。”
“你是说闹出了**毒气事件的那个教派吗?”
她还记得小时候在阿悟的电视上看到过连日的新闻报道,去年也有播出过**毒气事件十周年的纪念节目。
孔时雨点头:“没错。”
“看来,搞宗教才是最赚钱的方式?”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确实是这样。”
“唔……”
五条怜似乎意识到了一些什么,但她更愿意相信,这只是一个幼稚的念头。
第113章 天才般的念头!
送走了星浆体身边的女仆,远程对冲绳的动态进行长达两天的时刻监督。等到星浆体与她的护卫们回到东京,五条怜与甚尔也走了在通往咒术高专的路上。
在这么正经的时刻,她很不合时宜地再一次想起了前天天她冒出的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恐怖的是,不切实际的念头在数十小时的深入思索之后,居然显得很像是那么一回事了。
“嗳,甚尔。”
五条怜戳戳他的后背,看到他很烦躁地抖了抖身体。
“干嘛?”就连询问也显得很不耐烦,“有话就直接说,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好吗?”
什么呀……这是从哪天开始冒出来的歪理?明明她平时说话的时候就是喜欢碰碰他的嘛。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爽,但眼下显然不是纠结这种小问题的时候——这让她觉得更不爽了。她耷拉着嘴角,不情不愿地切回正题了。
“今天的行动是要杀死星浆体,对吧?”她得确认一下,尽管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甚尔连头都懒得点一下,只用刀劈开几条碍事的树枝,简单应了句:“没错。”
“并且,你会杀了途中所有碍事的家伙,对不对。”
“对。”啪嚓——又一条树枝,“如果你亲爱的哥哥碍事,我也会杀了他。”
“拜托你,不要再说‘亲爱的哥哥’这个词了。”
从很久以前,五条悟就不是什么“亲爱的哥哥”了,更何况是现在。尤其是在知晓五条悟很可能会在今天死去的前提下,这词光是听着就让人发毛,比甚尔常说的“大小姐”还要难听。
五条悟死去?不太能想象得出这种可能性落地会是什么样的。
因为无法想象,所以五条怜认为她必须问清楚,他到底打算用什么方式杀死五条悟。
“放心吧。”说着“放心”的甚尔并不会给人半点安心感,“我不会告诉你的。”
“……为什么?”
五条怜有点意外,也略微有些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