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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而细嫩的皮肤包裹着漂亮的蝴蝶骨,中间有一截淡淡的红痕,是刚刚压出的印记。
手指拂过,周庭朔的声音沉沉传来。
“抱歉,是我没照顾到。”
话落,他硬实温热的身体又从后贴过来,两手锢着她的腰。
“我扶着你,这样好一些。”
夏声趴在那,眼前只有未点燃的半截香薰,角落里丘比特的金属摆件映出两人不甚清晰的身影,她闭了闭眼,不懂这样又好在哪。
此刻的周庭朔就像缠人的艳鬼,是进是退他都黏着,势要将她嵌入身体,融于骨血一般。
大概真的醉了,又或者生理性的吸引还存在,夏声索性放弃挣扎,由着他摆弄。
但纵使不用自己出力,很快也开始腰酸腿软。
精实的小臂横在她胸前,撑着她不至脱力沉入水中,浓重的呼吸落在耳边,又来寻她的唇。
她恼了,嗔怒道:“你到底有没有完,一个澡洗了多久了!”
只是嗓音被沁得软柔无力,半点斥责的作用也起不到。
不知餍足的人,漫长无边的夜……
几近凌晨,周庭朔才将两人收拾干净,夏声被抱回床上时,身上没有一处骨头是硬的。
明天她还有重要的事,眼皮沉沉落下前,嘟囔着。
“如果明天起不来,我跟你没完。”
周庭朔眸光温柔地锁着她,妥帖地为她抚平被角,轻吻她的发顶。
没完才好,一辈子都没完最好。
翌日,夏声是被扰醒的。
温软的触感从鼻尖到鬓角,断断续续不停,她迷糊着用手去挡,手心被舌尖勾了下,睡意便消了大半。
睁开眼,俊朗的五官放大在眼前,紧接着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她动了动刚刚苏醒的身体,才发现整个人都被他圈在领地,从胸前到小腿,全都紧紧贴在他身上。
懵了一瞬,她开口:“周庭朔,你酒还没醒?”
“醒了。”
两个人的嗓音都有些哑,昭示着昨晚的疯狂。
他看眼床头的时间,缓缓放开她。
“你该起了。”
夏声也看了眼,随即迅速起身去洗漱。
她现在没时间深究昨晚的失控,是不是两人被酒精支配的结果。
半个小时后,夏声穿着改良的湖青色中式旗袍,长度到小腿中间,配着纯白流苏披肩,身上能遮的地方都遮上。
再将头发用白玉簪半绾着,提个手提箱下楼。
匆匆路过起居室,周庭朔端了早餐出来,看到她的瞬间,眼里的惊艳一闪而过。
她没空吃,要去赶高铁。
周庭朔放下餐盘,跟到门口,在她出门前将人拉到身前,揽着腰送上深吻。
夏声推着他向后仰,眼神惊讶又不解,总觉得他像换了个人。
结束一吻,周庭朔松开她,推开门:“走吧,你不是赶时间?”
上午要赶去里昂,参加一个活动,她撇他一眼,最终还是转身出门。
高铁两个小时,夏声赶到会场时间刚好。
这是官方组织的公开文化活动,参加的大部分是本地人,夏声穿着独特,再加上东方温婉清丽的长相,倒被好多人拉着合影。
她掐着时间,赶在最后一场公益交流演讲,进了会议厅。
随身的手提箱放在腿上,会议的最后,终于等到她要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