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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行简面无表情:“《小狗圆舞曲》。”
杜思贝在黑暗中笑了笑,继续靠在陈行简耳边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怪可爱的。”
“你确定要我给你普及古典音乐史?”
陈行简转过头,距离太近了,他的嘴唇几乎碰到她的。
“三两句说不完,难不成音乐会结束你还想跟我联系。”
幽暗的,看不清模样的包厢里,杜思贝感觉陈行简的嘴角古怪地上扬了起来。
她的心跳微微加速。
杜思贝赶紧坐回自己椅子,紧盯舞台中央那座钢琴,视线里唯一的光源。
这样就不会,被余光里那道意味深长的视线分心。
……
音乐会进入下半场,曲子由缓转急,听得杜思贝稍躁动起来。
她总觉得,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右手边的陈行简似乎也在静静注视着她。像会发光的鱼缸里,永远只漂浮着那一条鱼。
一只温热的手忽然摸进她大腿。
杜思贝小声惊呼:“唔……!”
烫着热意的男性香气骤然逼近,她的脑袋被拨向右侧,两片软软的东西堵住她嘴唇,柔嫩的舌尖钻进来,在被钢琴声掩盖的黑暗中,下流地吮吸。
杜思贝浑身发软,无力地推开他脖颈,用气声轻吼:“你干什么!”
“……小狗,圆舞曲。”
陈行简也吐出气声,在她耳边轻声回应。
黏湿发闷的嗓音,往她耳朵眼里送进湿润水汽,“就算三两句话说不完,我也想告诉你。”
“别不理我,贝贝。”陈行简含住她耳垂。
他舔得太有那股劲儿,杜思贝很难不叫出声,“啊……”
黑暗使人放纵,陈行简另一只手从下探进她毛衣,用力抓揉。
杜思贝快哭了,这毕竟是公共场合,隔壁包厢难免不会听到动静。她死咬嘴唇不发一声,顶着下巴凑到陈行简身边,与他脖颈贴着脖颈,细声求饶:“别在这里……”
他却喘着粗气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陈行简随便一扬手,“唰”地拉上了半圆形包厢的猩红色幕帘。
一下子全黑了。
钢琴声透过绒布传进来,忽远忽近。
陈行简抱起杜思贝,将她放到自己大腿上坐好。灰粉色皮草顺势滑落在地,杜思贝内里穿一件紧身毛衣,加绒短裙,黑色连裤袜。
陈行简手指触过来,划过她纤瘦脚踝,紧致小腿,一点点往上游移。
“……我不要。”
陈行简粗暴拉起帘布的动作,仿佛对厅内所有观众的宣告。虽然这里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杜思贝却感到从未有过的屈辱。
她眼泪忽然落了下来:“我不要,我不接受这种性。交!”
一滴冰凉的液体,吧哒坠到陈行简唇畔。
他伸舌头一舔,比盐更咸,比柠檬更涩。
陈行简愣了下,在黑暗中凭感觉摸到杜思贝的脸,湿凉一片。
他正想说话,便听见一个断断续续抽泣的声音絮絮低语:“不要进来,不要进来……”
陈行简张开两只手臂:“我没有进来。”
“不要,不要……”
杜思贝腾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捡起地上脏了的皮草外套,也不管音乐会还在进行,摸着黑跑出包厢。这期间她撞倒了一只空椅子,在二层包厢走廊发出尖锐声响。
杜思贝跌跌撞撞冲出剧院大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