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要解决掉我吗?(3/4)
那就是没有。
祁纠叹了口气,把手伸进棉被,摸了摸叶白琅的尺码。
现在这些年轻人,为了耍酷,一个两个宁死不穿秋衣秋裤,天寒地冻地往外跑,等老了才知道遭罪。
幸好剧情里的钱都只是一串数字,为了他真金白银的提成,他回头得从系统那敲诈点数字,给叶白琅买套秋衣秋裤。
“我不叫闻栈,那是骗你的,都是生意。”
祁纠记下尺码,蹲下来,平视大概是被自己摸懵了的叶白琅:“我是干这个的……骗子,演戏,收钱骗人。”
这事早晚得说开,祁纠扒拉了两下地毯,找到那张被撬卷边的银|行卡,递过去:“不要了,给你,五百万。”
叶白琅的瞳孔动了动,看着那张破破烂烂的卡片。
他的脸上还挂着笑,眼睛弯着,很漂亮,不该沾那么多腌臜鲜血的漂亮:“……哦。”
“五百万。”叶白琅用手指夹着那张卡,慢慢重复,他好像觉得好笑,眼睛里又扭曲出淬了毒的恨和阴沉。
“我原来值这么多。”叶白琅伸出手,扯着祁纠的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玩,“我都……不知道。”
他没做过这个,有点生疏地靠近祁纠,在祁纠耳边吹了口气。
祁纠被他吹得一激灵,起身大步后退。
罪过。
祁纠不是干这个的,他用脚后跟踹系统,催系统快联系总部救他。
系统联系不上,伪装成废纸团,一动不动装死。
叶白琅笑着弯下腰,他跳下床,扶住祁纠的肩膀,和这个败类人渣十指相扣:“生意,演戏,骗子。”
祁纠的身体绷着股暗劲,并不想和他靠近,这并不让叶白琅意外。
他知道闻栈根本不喜欢自己。
但从另一个角度,闻栈应该是对他有兴趣的,当初要不是叶白琅防得紧,有几次都险些被灌醉。
叶白琅曾经偷听过闻栈和别人聊,闻栈跟那些人说,他挺带劲的。
叶白琅笑了一声,他也知道自己带劲,野,残废,贱骨头。
有的是人喜欢这一口。
当初那些私生子里有人想把他卖去给人当玩意儿,幸好闻栈来了,他得以趁机装成一个满脑子恋爱的废物。
……所有人都一样。
叶白琅眼底暗沉,把反胃的冰冷感触嚼碎了,无声咽下去。
所有人都一样。
闻栈也好,祁纠也好,什么都无所谓。
“这么缺钱吗?”叶白琅贴着祁纠颈间的皮肤,同他耳鬓厮磨,轻声问,“要钱干什么?”
“治病。”祁纠活用设定,“我的身体有点毛病,不治的话,还能活十一个月。”
——这话半真半假,这种情节属于剧情杀,不论闻栈怎么折腾,十一个月后他都会死,这个角色都一定会准时退场。
祁纠不指望叶白琅能相信“我是一个来自异乡的游魂,阴差阳错上了你王八蛋前男友的身”这种鬼话,但他走不了,又有任务,就只能想办法把剧情合理化。
但这种小说横行的年代,绝症梗大概也泛滥了。
叶白琅笑得趴在他肩膀上,眼睛却漆黑冰冷,无疑半点都没信:“栈哥。”
他依旧这么叫,抬手摸祁纠的耳垂,满意地看这个撒谎成性的骗子在自己手里打哆嗦:“要是你还剩下十一天……不,十一个小时。”
闻栈变得不好玩了,他不想留下这个人了。
叶白琅会在十一个小时以后让他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