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腌橄榄(4/4)
就算是他们将抽完的烟草的屁股扔进拿侬的酒桶里,拿侬也不理他们,酿酒后的酒渣(葡萄皮、籽、梗等)本来就会混合着各种牲畜的粪便堆肥,或者掺入麦麸喂猪,所以葛朗台说的对,酒渣不仅是肥料,还是廉价高能饲料,“猪吃了,肉质都会带淡淡果香!”
拿侬按照葛朗台的吩咐,准备按一桶一百二十个生丁的价格吆喝这两桶酒渣,但她刚掀开桶盖,就感觉一丝异样的触感掠过腰间——不是风的轻拂,不是衣摆的摩擦,而是某种刻意的、试探性的触碰,像蜘蛛的足尖轻轻划过皮肤,让她的神经骤然绷紧,肌肉瞬间绷直。
拿侬猛地转身,手如闪电般抓向身后,五指张开,完完全全扣住了那只尚未完全缩回的手腕。
一声痛呼猛然响起,就见棕发男孩捂住了自己的胳膊:“女士,您可真是力大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