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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雨一笑:“我们什么关系?”
“你想让我大庭广众证明是吧?”
孟光曜欺身过来,关雨连忙告饶。
“好好好,我想知道你在国外念书的厉害故事。”
那还不简单?他在国外读书可圈可点的地方可以说一大箩筐。
孟光曜坐好,把剩下的时间变成了讲故事。由于经历实在太过丰富,讲到出园还没讲完,到了餐厅还在继续。
特意挑了这家位置十分隐蔽的餐厅,坐落在大片草坪后面,周遭没什么灯光,乌漆嘛黑既视感。
餐厅外墙上倒是打了灯,能看出水泥色的石墙,造型犹如一间大型仓库。
据说这里需要提前预定,每日招待人数有限,且每拨客人都享用私人包间,所以不用担心来这儿吃饭会被人拍到。
侍应生领他们进去,拾级而上,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入眼依然是水泥色,但墙面与地台不是挂了巨幅画作,便是摆放造型别致的艺术品,配色丰富,教人眼花缭乱。
关雨视线落到正面一堵石墙下,红色底座上的青铜雕塑。
样子十分超现实主义,像躺着的一具骸骨,然而只有中间部分看起来像人类脊骨,四肢却似蝎子尾巴。
“被割喉的女人。”孟光曜早前在某个展览上见过真品,印象颇深。
“是的。”侍应生热情介绍,“这是超现实主义艺术家贾科梅蒂塑造的‘被割喉的女人’。”
关雨意外看孟光曜一眼,没想到他一个理工生的涉猎范围还能拓展到艺术。
后者朝她眨眨眼,凑近压低声音:“你看,我也懂浪漫的。”
这句话在进到包厢的一刻被进一步确证。
巨大的长条桌铺陈着白色桌布,左中右摆放三盏繁复的烛台,中间立着两大捧惹眼的红玫瑰。
桌布上零星洒有花瓣,纯白色衬托出玫瑰的艳红,柔和的烛光又合并出它的浪漫。
昨天没吃成的烛光晚餐,今天连同鲜花一道给她补上。
关雨骨子里那点女人的柔软流露出来,情不自禁赞叹:“好漂亮!”
“喜欢?”
“喜欢。”
“喜欢下次再来。”
然而她还是一个务实的人,下次来不来,要取决于东西好不好吃。
厚重的两本餐单送到他们面前,关雨翻了两页丢到一旁,完全交由同伴决定。
原本两张椅子分开放在桌子两侧,孟光曜让侍应生换到一起,跟她左右挨着,方便照料单手用餐人士。
关雨侧目看他低头专注的样子,心思有些跳脱。
待他点完餐,合上菜单交还侍应生,微眯着眼神问他:“你读书的时候有没有带女同学去过餐厅?”
孟光曜与她目光交汇,唇边噙起一抹戏谑。
“当然有过,毕竟我那时挺抢手。”
关雨轻轻撅了撅嘴,九成信他有,一丝不信过分的吹牛。
“一学期至少五六七八回吧,”孟光曜掰起手指头细数,“时间太久,有些已经记不得了……”
关雨抬手拍掉他伸出的指头,被他反手握在掌心。
“不过每次去餐厅,桌上从来没地方摆鲜花和蜡烛,全堆满笔记本、电脑、PAD、还有各种工具书。”
捕捉到她脸上的神色变幻,孟光曜笑意飞扬。
“因为我跟女同学去餐厅都是为了完成小组作业。”
“那你真得很有功。”关雨半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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