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但我却觉得它跟宝石没有可比性。”狄法眼皮半掀起，兴味索然地旋着指尖的花。

没什么特别的，花的做法很奇怪，但也仅限于此，为什么喜欢做这种没用的东西？

狄法察觉到心中生出一点微妙的情绪，感觉不坏，但还不足以讨好他。

狄法：“还是少做点无用功比较好，教授，你说呢？”

在不知不觉中，两人的距离已经越过了社交距离，只余一朵盛放的雪山茶花虚虚地挡在两人眉眼之间，书房交谈的那段记忆重被唤醒，伊洛里仿佛又闻见衣裳上沾染的烟味。

过分靠近了。

伊洛里在心悸中直掐食指：“我明白了，阁下不喜欢，那我以后都不会再这样做了。”

他僵硬地往后退了一步、两步，硬着头皮说：“那么，我最好还是先带少爷们回温暖的城堡里。”

狄法望着他片刻，末了才道：“好。”

走出几英尺，伊洛里转头看，只见高大的黄金公爵还站在原地，捻着雪花若有所思。

有那么一瞬间，伊洛里觉得狄法不是在看花，而是在透过花注视着他的灵魂。

伊洛里说不清心里的滋味，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他快步走到埋首玩雪的安东尼和安德烈身边，招呼道：“孩子们，我们要回城堡去了。”

“欸……这么快吗？真没劲儿。”安东尼不满地摔铲子。

“不快啦，等天气暖和点，我们再出来，不然感冒就不好了。”伊洛里耐心地哄两小孩回屋。

伊洛里心里没什么惋惜的，借着这次放风的机会，他已经将远处那座塔楼的外观特征，以及去到那里的路径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伊洛里心里盘算着要借用什么工具爬上塔楼，隐约有了一个计划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