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公爵始乱终弃后,他黑化了[西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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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狄法凝视着伊洛里,或许是因为血液是红色的缘故,即使是在寒冷的北国冬日,红血人的嘴唇也一直都红润,鼻子也小巧的,鼻尖浅浅地泛红。

伊洛里小心翼翼地使着剪刀,以防剪到牵连的皮肉,没有发觉上边的黄金公爵的眸色无言地晦深了。

先是最外层的纱布与绷带,上边沾着的血液已经凝固,剪起来的感觉就像剪一沓厚纸;接着是底下的敷料,跟蓝色的血糅杂在一起,只能隐约分辨出敷料原本应该是苦艾、白巨鲸香油之类有消炎止痛作用的药材;再底下就是结出了血痂的伤口。

伤口不算大,有半指宽,是尖锐的石棱刮擦出来的,边缘的皮肉外翻,因此显得狰狞。

伊洛里拿过狄法给的药水,打开盖子闻了闻,一股不算好闻、近似于焦木味与青草味糅杂的古怪气味溢散出来。

第25章 第 25 章 心有戚戚

说是药水, 但实际质地不如水般清爽,而更偏向油状,有一定的粘稠度, 伊洛里先是从玻璃瓶里倒了一些在棉球上,等棉球湿润了, 再用它沿着伤口边缘一点点往里擦拭。

清理干净的创口周遭呈现为淡粉色, 黑色的缝线穿透了皮肉, 把敞口一针针缝合起来。重金聘请来的名医们都有一双巧手,牵线和针脚都做得如教科书般标准。

如果不是经历过狄法的昏迷,伊洛里都不敢相信现在这个看似无害的撕裂伤能流出那么多的血液, 使人陷入休克。

“这样会太疼么?”伊洛里试着又把药水倒了一些到伤口周围,关注着狄法的微表情。

“没事,你继续。”狄法面无表情道。

虽然他曾经仔细观摩过专业人士的做法,但实际操作起来跟理论还是有一定的出入。血液粘连着恼人的棉花絮,紧紧地与新生组织纠缠在一起,伊洛里不得不更加低下头,去一点点把棉絮丝都湿润了,用镊子挑出来。

他注意力都集中在清理创口,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靠近到了一个危险的距离, 呼吸都吹到狄法的腹股沟,嘴唇好似下一秒就要蹭到那紧致的肌理。

狄法不着痕迹地换了一下姿势, 面上装作无事道:“不用清理得太仔细,伤口最后都会好。”

伊洛里看狄法的表情有点微妙, 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有点、跟索菲娅摔伤膝盖,却别扭着不愿意去诊所看病时的表现相像。

他思考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难道狄法是觉得疼了, 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吗?

于是伊洛里把沾血的棉球抬高了些,别扭地屈着手腕去涂药,脸贴得更近,“我再轻点,如果受不住一定要告诉我。”

他似乎隐约听到上方的狄法呼吸深了,但抬头看,狄法还是一派冷淡。

伊洛里有点尴尬,误以为不苟言笑又成熟稳重的城堡主人其实怕痛。

他又放轻了力度,棉球几乎是一沾伤口就过。

油润的药水渗流入松软的棉花,正好贴合在伤口上。

伊洛里抻开纱布,有些犹豫地觑了一眼已经站起身等他包扎的狄法。

狄法精壮有力的腰身像是雕塑似的,块块腹肌分明,每一块肌肉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然而,这赤|裸的□□实在太过显眼,强烈地冲击着他的视网膜。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同性成年人裸体的伊洛里清咳一声,佯装镇定道:“请抬一下手臂。”

纱布一圈圈绕过狄法的腰腹,将敷料包缠入内,在这过程中,伊洛里不可避免地碰到了狄法的皮肤。

跟本人冰冰冷冷的性格一样,狄法的体温并不高,伊洛里甚至觉得他摸起来有点凉,真的像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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