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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赚钱机会,明月可不想眼睁睁看着它溜走!
行不行的,总得试一试。
五月初三,各处衙门都开始预备放假,在此之前,明月和几位被骗的苦主都被传到衙门问询过了,江平也不否认,不少人还有欠条,骗钱外逃一事基本定型。
但是康捕头很遗憾地向明月透露,江平死活不开口,挨了两次合理的刑讯也不开口,“寻常人一次就招了,竟意外是块难啃的骨头,衙门已派人前往他的老家打探……”
现在才去?这跟对着坟头三尺草狂喊找大夫有什么分别!
明月在心中骂了一回,再次确认银子一定没花完。
一则江平骗钱后立刻逃跑,稍后明月立刻报案,朝廷发布通缉文书,根本没时间挥霍;二则,若果然挥霍一空,他只管承认就是了,还能少遭点罪。
明月甚至也派苏小郎往悄悄往江平那两间已经查封了的住宅和铺子里走了两趟,将犄角旮旯俱都翻遍,甚至连耗子洞、燕子窝都没放过,奈何依旧一无所获。
这件事前前后后牵扯太多时间和精力,明月已经没什么耐性继续同江平天天耗了。
没关系,凤翔府距离杭州也不过两个月的路,正月底派人去的,最迟五月底六月初就能回来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爹娘在手,看江平还怎么嘴硬。
不过借此机会,多结识个场面人也不错。
明月叫人备了一份节礼,不过是些糕饼点心之类,额外添了一匹湖水蓝的提花薄缎,一匹松石绿的轻罗,都是老少咸宜、男女皆可的颜色,正是夏日穿的,一并送给康捕头。
康捕头十分推辞,“不过捎句话,这……使不得。”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姑娘太难缠,万一日后提出什么他办不到的要求该如何是好?
然后明月转头就叫人送到他浑家手上了。
杭州再繁华,也同下头的小兵小卒没什么关系,康捕头只是个捕头,连个吏都没混上,家里父母、发妻俱在,又要拉扯三个儿女,并不轻快,故而虽身处丝绸泛滥之地,却鲜少买得起提花缎、轻烟罗。
人生在世,哪有不爱鲜衣美服的呢?
等康捕头回家,他浑家早便欢欢喜喜把料子铰开了,木已成舟。
康捕头不过多说几句,浑家便挥舞着剪刀叫屈,“是给我自己受用的不成?你睁着那双瞎眼看看,是我的尺寸不成?你娘活了一把年纪,穿过几回好衣裳?亲生儿子不上心,儿媳妇伺候还不行?”
康捕头有些心虚,躲闪着迎面飞来的唾沫星子,“两匹料子少说也得十多两,叫人……”
加上各样贴补,他一个月也才四两银子罢了。
“天底下只你一个青天,”他浑家阴阳怪气道,“人家进了衙门,爹娘老婆都跟着吃香喝辣,乡亲父老都跟着受用,偏你这不行,那不中……谁还会因为两匹布就砍了你的头?我且问你,这几日可有人叫你出去过节吃酒?”
康捕头一怔,下意识摇头,“问这些作甚?我可不出去乱花银子,更不曾往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去!”
你自己不想捞钱,旁人想!你一味如此便是阻了旁人财路,长久下来,自然渐行渐远,有好事也没人想起你来。他浑家便冷笑着戳戳他的胸口,“糊涂东西,我倒是盼你出去日日应酬,好歹有个指望!”
说着,不再理会,继续埋头裁衣裳去了。
送来的有点晚了,不过料子很好,都带t着花纹,不必额外刺绣、排布,又是单衣,只需拼起来就是了,熬一熬,两日就能得,正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