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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中流动着某种迷人诱惑的物质,让他的心脏在胸膛里爆裂出丝丝烟花余烬,随着瓣膜的颤动美好坠落。
麦克拉特不停回忆着,想起了刚接触她的时候,他内心无比抗拒她,在面对她时,总是感觉莫大的悲愤与屈辱,可是却又忍不住接近她。
他无法形容那是种什么情绪,让他欢喜,又让他疼。
哥哥说过他分不清欲望与喜欢,只是把她当做一件可以索要的物品,可是,如果只是单纯的欲望作祟,为什么他心里会这么不解与难过?
或许,一切并不是哥哥说的那样子
他开始大胆地往下想,明知那很危险。
或许那真的是喜欢。
麦克拉特被自己吓到了。
他竟然喜欢她么?
或者说爱她?
把她当做平等的,鲜活的,单独的个人 ,而不是他以往对她的疯狂贪婪的占有。
他一瞬间萬念俱灰,感觉自己要完蛋了。
龃龉、可耻、背伦,麦克拉特很畏惧这样的发现,他的心里升起恐慌,一根磨得很细长的刺,一下子穿透了他的心脏。
哥哥知道了一定会杀了他的。
他竟然敢爱她。
他就像斯巴达的少年,被狐狸偷走了那颗心,就在今夜,黎明时分,冷风浇灌胸膛,他意识到一个极其可怕的事实,他真的爱她。
他甚至不能确定爱是怎样一种东西。
但他就是爱她。
他以一种荒唐的姿态疯狂地爱,绝望地爱,千千萬万地爱上了她。
那是一种类似甜蜜啃噬的痛处,不屑一顾,百密一疏。
她不再是欲望流动制造的对象。
不是那些形式符号与意义。
不再是用苹果这一词汇指代的苹果。
她就是她。
现在的她,是她自己的了。
第72章 LoveDisarmed解除武装……
何塞历年来生日是极为隆重的。
举国欢腾,官员们送的禮物在银宫堆积如山,每当这时,他看着那些禮品,丝毫没有想拆的冲动,感叹内阁里养着一群彻头彻尾的政治动物,这些钱权寄生者们一点用都没有,送禮物花的都是国库的钱。
但是今年不一样。
这些天他明显心情不错。
马上是生日宴会了,禮官私下里跟他汇报:“小姐她自己偷偷忙呢,手里总是藏着東西,而且不让人看。”
“哦,她藏了什么?”
“大人您要过生日了,小姐肯定是在为您准備生日礼物。”
何塞哼了声,高傲地抬着下巴。
他并没有向她索要什么,是她自己主动要给他准備的,她心里有他。
会送给他什么呢?
一定是十分很用心的礼物。
一整天他都春风拂面,对礼官的生日活动方案发出赞许。
礼官得到了高度评价,喜不自胜。
生日当天的午宴是家庭聚会,麥克拉特很早就来了。
何塞幽幽注视着弟弟,麥克拉特明显精心打扮过了,穿的人模狗样。
少年西装挺括,胸上不知道是不是暗中塞了東西,肌肉鼓起,衣服都快要穿绷开了,内里搭配的雪白衬衣考究精美,隐约露出的布料在阳光下泛着银河的光泽,甚至还特意戴上了半遮半掩的袖箍。
不仅如此,他还做了头发,金闪闪的发丝梳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