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以爱之名(5)(4/4)
我追问道:“修一先生呢?”
“修一先生是不同的。”女人用纸巾擦了下眼泪,终于有了点还算好看的笑容,“是男友。”
话音刚落,瞧着凶神恶煞的男人顿时像个被调戏的小姑娘那样脸皮涨红了,他回过头去开始继续做卫生。
我:“……”
我:“嗯…啊……原来如此。”
果然往往现实要比戏剧更离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