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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相间的场景不断晃动,连带着我的
脚跟也站不稳,犹如无根的浮萍,只能向后颠倒。
或许是因祸得福,在坠向无止境的深渊前,我凭借罪歌的联系,终于捕捉到了五条悟的气息。
所以,我在那短短的一秒内,扳下罪歌的刀尖,朝感应到的方向掷去。
然后,彻底跌入黑暗的底端。
…
…
“裕礼。”
“裕礼?”
“嗯,之前的那颗球砸得这么重吗?”
我抬起眼帘,发现自己正躺在草坪上。
四周都围满了人,都摆出相当关怀的表情。
我扶住隐隐作痛的头,坐起身来,花了好几秒,终于才从人群中认出熟悉的脸。
“歌姬…前辈。”
奇怪,为什么会在——
“太好了,你看起来没事。”庵歌姬眯着眼,带着相当眼熟的笑容,很快打断了我没成型的思绪。
我轻轻“嗯”了一声,很快爬了起来。
没错。
我在放学途中,被飞过来的球打晕了。
“很抱歉。”水色长发的女性伸出手,黝黑的眼眸中闪烁着关怀,“没想到球会直接踢过来,我先陪你去医院检查。”
我愣愣看了她一眼。
“不,没什么大事,冥冥…前辈?”
好奇怪。
不过,没什么问题才对。
我犹豫再三,还是跟着冥冥去了医院,做了个全套检查。
看着她主动去了收费台,最后还拿了几张递到我的手上,说是精神损失费,我顿时陷入了沉默。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但是说不出来。
而且——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
总觉得我失去意识前,好像有拿着什么东西。
是什么呢?
怀着这种奇异的感觉,我走出医院。
天已经黑了。
穿过公路,跨过天台,步行几条街后,还需要经过一条又深又绕的小路。
通常来说,需要花上二十分钟。
但这次——
“咕,呃,呃。”
被掐住喉咙的中年男人挣扎着靠在墙上,企图用手抓挠着脖子上的那只手,但很快在双脚离地后,两只手臂的动作慢了下来。
“放……放过我——”男人的眼睛几乎鼓得要涨起来,“你要钱…咳,什么我都给你。”
轻轻松松一手钳制住对方的白发少年却是微笑起来,“好脏,那种脏乎乎的钱老子要着也没有用啦。”
这个人明明长着一张很好看的脸,说出来的话却令人遍体生凉。
“抢走了我想买的限定小蛋糕,怎么想都只能杀了你才是最解气的——嗯?”
慢条斯理说着话的人避开了我砸过去的手提包。
他转过头来。
并非是之前没注意到我的存在。
而是现在才把其他人放在眼底。
少年看着我,那双苍蓝色的眼珠凝视着我,很快扯起笑。
他松开男人,我本以为他把目标转了过来,却在下一秒看见男人头首分离的瞬间缩紧眼眸。
喷射的血迹在墙面绘成红梅的样式,动手的人浑身都干干净净,半点没沾上。
我没跑出太远。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