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废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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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毫不在意地露出笑容,“怎么样?这个童话故事还算有趣吗?”

“不有趣。”安鹤否决,“那个姓闻的人,叫什么名字?”

“闻野忘,如今三十五岁。”骨衔青的笑明媚到晃眼,“你见到她,一定会认出她。她身上那种近乎病态的研究者气质,一定让你过目不忘。”

“你想让我杀了她?”

“我没说。”骨衔青放在安鹤脸上的手指卸了力道,但并未松开,“况且你也不一定有这个本事,我仍旧认为,即便第一要塞缺人,你也不一定会被重用。”

“还有更好的解法吗?你从下城区进入第一要塞,不也被抓住了?”安鹤毫不认输,“无论如何,我会寻找恰当的机会。”

“既然你这么坚持。这样吧,那我们打个赌。”骨衔青靠近,小声低语,“当你在第一要塞展示你的实力和嵌灵时,看你是被高层重用,还是被抓走研究,怎么样?”

“赌什么?”

“这是一时兴起的提议,我还没想好赌注。”骨衔青的指节终于离开了安鹤,她左右环顾,却发现并没有什么与之相配的筹码,这个空荡的房间里,最迷人的,只有这具日渐强壮的躯体,以及安鹤这张乖巧与野性并存的脸庞。

很快,骨衔青又捏住了安鹤的下颌。她的拇指触碰到安鹤稍微有些干的嘴唇。因为训练,安鹤晒黑了一些,下唇珠上一小块微微翘起的皮落入骨衔青的眼眸,带有瑕疵的肌理,如此不完美,但是美到极致。

让人生出润湿它的欲望。

“那就,赌一个吻吧。”骨衔青不顾安鹤微微紧缩的瞳孔,胆大而张扬地提出她认为最好的赌注,“如果你输了,便由你起头。”

当然要赌。

——赌你依赖我,臣服我,对我死心塌地,甘心赴死。

骨衔青捏着安鹤的下颌,靠近那张微启的唇,将碰未碰地悬停其下,她轻声呵气,一步步引诱:“就这样,敢吗?”

安鹤完全怔愣,她的肌肤能够感受到某种想要投降的震颤,隐在大衣下的右手腕逐渐挪开,骨节绷紧——今晚为了等待骨衔青,安鹤仍旧穿着作战服,装备齐整,同样也包括,藏在腕口的袖剑。

她虽关心过骨衔青的伤势,但不介意在感到危险的时刻,再给对方的腰来上一刀。

可是她没有动,在头皮发麻的屏息里,她听到自己不太成熟的回应:“有什么不敢。”

她总不会落于下方。

两人心知肚明,她们彼此之间没有爱意滋生,只有试探和利用,她们用言语相斗,用拳头相斗,所谓的肌肤相贴,不过是另一场相斗,有什么不敢。

“好。”那股让人脸颊发痒的气息咻然离开,骨衔青弯起眉眼笑:“期待你献上的吻。”

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席卷了安鹤神智。骨衔青拇指用力,将那块死皮搓离了安鹤的唇,因为搓揉,安鹤的下唇开始变得殷红,一股如同蚊子叮咬后的血,从干净的唇珠尖冒了出来。

很快,就被安鹤抿掉了。

安鹤觉得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萦绕在舌尖上,她心情变得鼓噪:“你不会因为这个赌,而给我使绊子吧?”

“当然不会,我和你站在同一边啊。”

“那你会帮我吗?”

“你需要的,我会给你。”骨衔青的眉眼雾蒙蒙的,她大概起了些兴致,半是恐吓半是编造地说道:“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帮你呢?难道就没想过,我在误导你、诱惑你、推着你走向无法回头的深渊……也说不定呢。”

骨衔青的语气如此轻盈,微眯着眼,瞄准的神态让安鹤误以为,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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