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修)(5/5)
不论是他或是诸葛亮、徐庶二人,都与刘廙交情不错,曾为其兄长刘望之受拘之事频频奔走。
见士人纷纷请愿,反而叫刘表愈发忌讳,更不愿放人了。
无奈之下,众人只得先行散去,只留刘廙自行疏通上下,设法求情。
崔钧知晓刘廙向来谨慎虑深,今日应是刘望之门客自发之举。
但在本就猜忌心重的刘表眼中,恐怕都要成刘廙的有意驱使,再转为刘望之的又一则罪状了。
“还请子至在此处稍待片刻。”
心绪挣扎一阵后,崔钧还是决定在事态进一步恶化前出面制止,至少有他出面,能将这些进一步将主人往死路上推的忠仆劝回。
只是刘表倘若事后有意清算,恐难免凶险,他不愿将友人牵扯其中,便轻描淡写道:“子至不必担心,某去去便回。”
虞临却微微摇头。
他漫不经心地抚了抚悬于腰间那朴实无华的长剑剑柄,神色泰定,语调轻缓道:“还是由我代州平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