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1/79)
刚打完一场网球比赛,我靠着椅子坐下,随手拿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忽然有片阴影落了下来 ,我抬起眼一看,越前龙马站在我的面前,递过来了一瓶水。我有点诧异地接过,看着这个比我小好几岁的男孩子:“谢谢。”
越前龙马拽拽地压了一下帽子,转身就走。
可他刚要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结果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越前南次郎就抢了他的位置。
越前龙马:“……”
“……所以日本那边是有个足球训练营邀请你回去踢球?”丝毫没有抢儿子座位自觉的越前南次郎拿着杂志,躺在椅子上,语气随意:“我好像有听说过这个项目,规模是弄得挺大的,是要选出什么所谓的‘世界第一前锋’。”
我喝了口水,呼出一口气:“我没兴趣。”
越前南次郎看了我一会儿,又回头,将手上的杂志翻得哗哗作响:“我不信。”
“这个小子都知道,”越前南次郎指了下自己黑着脸的儿子:“你现在还算坚持的运动就只剩下足球和网球了。网球是陪这个小子打的,那足球呢?总不能是你真的很喜欢足球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我:“?”
越前南次郎将杂志一合,斩钉截铁:“那就是你眼瞎,明明网球比足球好玩多了!”
我:“……”
我面无表情地将网球砸到了越前南次郎的脸上。
这位越前南次郎先生,是我家的新邻居。根据资料来看,曾经是在网球界叱咤风云的传说级选手,但现在只是一名爱看成人杂志的大叔。自从被他偶然发现了我会打网球,我就会时不时被他抓来和他儿子们打一场。
大儿子小儿子都打过,由于他的大儿子最近离家出走,所以和小儿子打得比较多。
要说关系的话,都还算亲近。
我拧紧瓶盖,靠在椅子上,抬手挡住过于刺眼的阳光,嘀咕道:“就算我想去也没空啊。”
越前南次郎揉着脸:“……你已经这么忙了吗?”
“我们乐队再过两个月就要发第一张专辑了,”我放下手,坐直,随便扯了几个最近的日程:“最近都在忙着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比如到时候第一场正式演出在哪里,还有专辑发布的一系列麻烦事。虽然有经纪人处理,真要去日本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很明显是下下策……”
“而且这是个男子足球训练营,到时候又要穿男装……好麻烦。”
“虽然你不打网球是世界的损失……”越前南次郎继续揉脸:“但是做乐队也不错。”
“当然。”
说到乐队,我立刻从尸体状态活了过来:“打架子鼓超好玩的!听见底下观众呼喊自己名字的感觉,也超棒!”
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工藤学姐不是主唱吗?”
“你不懂,”我握紧拳头,火焰在我的背后熊熊燃烧:“主唱也有一个打架子鼓的梦想啊!我时刻准备着让我们的鼓手退休然后我上……可恶,如果不是实在找不到主唱,我怎么可能会把鼓手这个位置让出去?”
越前龙马告诉越前南次郎:“是因为她们乐队没人想当主唱,于是抓阄,最后工藤学姐抓到了。”
越前南次郎:“……”
越前南次郎:“哈哈,年轻人真是有活力。”
我:“……”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幽幽地盯着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被我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