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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轻风的脚步顿了顿,转头却见那白娘子站在门口,发髻未梳散在耳侧,裹着件玄色狐裘。
满面红润,容色照人。
她眼尖,一眼认出那是太子的衣裳。
原来自己来的真的不是时候。
难怪太子这么晚还未出门。
宋轻风转身,没往破云院,却先去了花树下。
她挖的坑还隐约可见。
可是在这树下站了许久,也想不起来更多的记忆。
乌梅寻过来,见娘子果然在此一声不吭地傻乎乎站着,常带笑的脸也面无表情,她忍不住心底一酸。
方才有宫人偷偷来嚼舌根,告诉她宋娘子在方华殿吃了闭门羹,便傻子似地站兰树下发呆呢。
虽说这棵树是太子殿下亲手种的,一向宝贝。
可这宋娘子便是站再久,也挽回不了殿下的心啊。
乌梅忍住眼泪,拉着她道:“娘子我们回去吧,没了宠爱,我们守着破云院过日子就是了。”
说完却突然想起来连破云院都保不住了。
方才已有人来安排她们收拾东西,准备搬走了。
乌梅到底忍不住,哇地哭出来。
宋轻风不解地看了她一眼,许是被她感染,心中也添了堵墙似的。
她也没反抗,任由她拉着往回走。
乌梅抹了眼泪,又恨恨地咬牙低声道:“且看那白娘子又能得意上几回吧!她这做派,还当自己是太子妃呢,真是做梦!”
宋轻风听闻,突然反应过来道:“对,做梦,我也要做梦!”
说着自顾甩了乌梅,自己往破云院跑。
回到院子什么也不做,就爬上床睡觉去了。
乌梅和又绿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娘子这是,受刺激,痴病又犯了吧……
李岏半躺在床上,突然放下手中的书问道:“外头有人?”
全福听了听,只听到风声。
其中隐约传来白娘子的声音。
他捧着药膏小心地上前道:“似乎是白娘子起身了。殿下,奴婢给您上药吧?”
李岏点了点头,方才他还恍惚以为是宋轻风的声音。
看到全福手里的药膏,想了想道:“宋娘子今日若是来了,先别带进来,告诉孤再说。”
“是。”
“嘶。”他忍不住轻哼不声。
全福小心翼翼上药的手一抖,忙道:“奴婢该死,奴婢手重了些。”
李岏没有吭声。
全福瞧着这伤口牵连不愈,昨夜不知为何更是裂了开来,忍不住满心痛楚。
为了不叫人察觉,殿下每日里便顶着这样重的伤处理公务,连伤口痛了都不敢表露出来。
本来静心修养月余,总能愈合大半。
而今这样裂了好好了又裂,可如何是好。
全福忍不住再次哭丧着脸道:“殿下,您不若告病吧,每日里这般折腾,这伤口总也好不,越拖越严重啊。”
冰凉的膏药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李岏眉心微皱了皱,道:“多嘴。”
全福只能抹了抹眼泪,悻悻地闭了嘴。
过了一会他又低声道:“听闻陛下昨日在紫晨宫内又发了场脾气,说您从外头带回来这么个…这么个人…哪家正经姑娘以后还敢嫁来。”
“皇后娘娘拦住,想要见见白娘子,若是姑娘人品不错,殿下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