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尊世界喜欢肌肉男有什么错

92、第 92 章(3/3)

命题,他们根本无从选择。

白若松顿时有些愧疚,垂首不语。

不一会钦元春和孟安姗先后回来了,钦元春带来了金疮药和一小坛子消毒用的烈酒,孟安姗则取了砚台和镇纸。

东西放下以后,易宁没有让孟安姗伺候笔墨的意思,开口道:“出去吧。”

云琼也打了一个手势,钦元春便跟在孟安姗背后一起退了出去,顺手还合上了门栅。

门栅一关,即便是青天白日,屋内也暗了下来。

易宁起身点燃了厅房内的烛台,随后拢着一边袖子站在案几便取一点茶水研墨。

云琼给白若松将袖子卷起,锦帕沾了一点酒液,低声道:“忍一忍。”

白若松刚点头,那锦帕便摁上了伤口处。

剧烈的疼痛顺着伤口席卷全身,恍若锋利的刀刃在凌迟,白若松霎时便战栗起来,撇过头去遮掩自己狰狞的面色。

云琼下手又快又稳,消毒完毕后立即撒上了金疮药粉,用纱布细细地缠绕起来。

伤口处剧烈又滚烫的疼痛很快转化为一种淡淡的凉意,白若松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过头对云琼虚弱地笑了笑。

云琼垂眸,继续为她卷起另一只手的袖子。

两只手臂都处理完以后,白若松主动起身接过了易宁手中的松烟墨,替代她做起了磨墨的活计。

易宁没有拒绝,坐到一旁取了紫毫笔开始写信。

白若松没有见过何同光的字迹,但是却见过易宁的,很轻易就发现易宁笔下写出的字迹和她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大约写废了五六张纸以后,白若松磨墨的手都开始发酸了,易宁才总算写出了自己较为满意的一张。

“事情了了。”易宁吹干信纸上的字迹,取了信封存放起来,淡淡道,“该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