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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擦足。”他用干涩的声音回答。
第三朵喝完,苏筱圆看东西已经有点重影了,但她自觉还是挺清醒的,不至于再喝一朵就会怎么样。
骗子。
傀儡人出去洗了手,回来把干布巾递给她。
写完转念一想,睡的定义不太清晰,又加了个括号说明:[睡的意思是交1合、交1媾、敦伦、发生男女关系。]
实现噢!
“对了你不会爬树吧?要不要我帮你挂?”
凭良心说,夏侯澈的颜她还是吃的。
若是从前,他根本不会产生如此荒谬的念头。
一个月花酿十块上品灵石,两个就能买下你呢。
傅停云垂眸看着,破皮的地方已经愈合了,磨出的红肿也已消退,但玉白的肌肤上尽是他揉出的痕迹,白里透粉的脚趾上挂了一层透明的黏液。
苏筱圆迟疑:“那会不会太贪心了啊,还是只许一个吧。”
读初中的时候,有一次苏女士骑车接她放学,看见一对穿高中校服的学生在路口等红绿灯,旁若无人地接吻。
比如苏女士反对的……
嘴唇看起来更诱人了。
傀儡人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微垂眼帘:“我只是想问,要不要帮你系到树上。”
从足底到足弓,然后是每一个脚趾,连趾缝也不放过。
苏筱圆看着两根蕊丝,忽然福至心灵:“对了,一个人含两根不就好了吗?我真笨!”
“嗯……有你那么好看吗?”
傀儡人冷哼了一声,按着她的肩头,便要抽身而去。
苏筱圆立刻自责起来,她怎么会以为傀儡人会偷看她愿望呢?傀儡人根本不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啊。
“谢谢你傅停云,我自己挂就好。”她连忙说。
连理树是参天巨木,但是枝桠垂得很低,最低的她踮起脚就能够到。
那根枝桠上已经系满了红绸,深浅不一,有的几乎已经褪成了白色,也不知上面的愿望有没有实现。
好像有只火焰做成的蝴蝶落下来。
傅停云喉头一阵干涩、发紧,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然后猛地回过神来。
傀儡人会意,低下头含住。
方才那一瞬,他在想什么?太荒唐了。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最好能采得元阳,实在没有也没关系,能采到就行。]
阮眠眠也被这瑰丽的奇景震撼住了,半晌才回过神,咽了口唾沫:“小圆子,这树看起来真的有点东西,我们来祈福吧。”
她抿了抿唇,笑出一对深深的梨涡:“那也不错。”
她的愿望一直只有一个,就是回家。
傀儡人握住她的下巴,用拇指指腹揉弄她的下唇,眼神很凶,像要把她身体捅穿,声音却无比温柔:“证明给我看。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不会亲了我又去亲别的傀儡?”
她低下头,含住两根蕊丝吸了一口,结果什么也没吸出来。
第二朵也吸完了,她有些微醺,脑袋沉沉的,身体却轻得要飘起来。
苏筱圆终于醒了,抽着气,声音绵软无力,还有点大舌头:“傅停云,你在干嘛呀?”
两人的呼吸一样急促而滚烫,绞缠在一起。
今日她跳了舞又走了不少路,脚跟磨红了,脚趾甚至有几处磨破了皮。她的脚趾生得秀气,趾甲晶莹如贝,肌肤细润似玉,只是眼下红红肿肿的好不可怜。
当然这种伤傀的话她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