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慕

11、11(2/5)

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一直觉得沈确这人挺好的,至少在外形、家世和学历方面都无可挑剔,在北城甚至能排上前几,重要的是,他不乱搞男女关系,对了,你俩还是青梅竹马呢。知根知底的存在,继续相处个几十年,总好过跟个不熟的陌生人在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吧?”

纪时愿不敢苟同,“就是因为知根知底,才没法相处。”

见陆纯熙一脸迷茫,她举出一个浅显的例子补充解释:“要是你知道唐栩州背地里是个脚踏十条船的渣男,你还乐意跟他交往?”

陆纯熙的关注点一下子被带跑,音量瞬间高了几度,“唐栩州背地里脚踏十条船?!”

“……”

“不对,你说的应该是沈确背地里脚踏十条船,我天,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

被堵到哑口无言的空档,纪时愿又想起那天两个人互捅刀子的行为,以及听见她那番话后,沈确不受控制展露出的神色,整个人像是被浇上了一层寒霜,冷冽彻骨。

纪时愿对着陆纯熙幽幽叹气,“你以后别再这么乱牵红线了,我和沈确之间没有爱,这辈子都走不了温情路线,只能相杀到死。”

听她这么说,陆纯熙眼睛反倒亮了起来,“你俩都打算互相kill了,那kiss还会远吗?”

她朝她挤眼,笑得一脸灿烂,“不就是顺嘴的事?”

纪时愿喉咙一梗,彻底没话说了,后来那一周,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和沈确有关的一切,奈何天不遂人愿,出差回来的纪林照开口就是:“愿愿,你是不是和阿御吵架了?”

纪时愿愣了下,才想起沈确还有个名字叫沈御清。

“沈确——”

她一顿,强装自然地改口道:“御清哥哥跟你说的?”

说完,成功把自己恶心到。

纪林照微微点头,“阿御告诉我前几天他来东山墅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惹你不开心了,他很抱歉,昨天下午还特地打电话问我你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纪时愿没想到沈确在纪林照跟前走的是顶级绿茶路线,愣怔不已。

也就是这五秒的失神,让她错过澄清说明、并向沈确泼去一桶脏水的时间。

纪林照摸摸她脑袋,“你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比别人亲近些,以前爸爸妈妈不在家的时候,也都是阿御照顾的你,他对你的用心是掺不了假的,就算有时候他说出的话刺人,可他的本意不会坏到哪儿去。”

纪时愿不好告诉纪林照那天沈确到底说了什么刺人的话,毕竟从她口中蹦出的回击有过之无不及。

稍作沉默后,她岔开话题,“爸爸,你这次回来会待多久?”

“这次休假时间长,休到十二月底,等过完阿御生日再走。”

纪林照笑说,“你们年轻人眼光和我们不一样,到时候你帮我看看送他什么礼物好。”

纪时愿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沈确的生日在圣诞节,西方国家最喜庆的节日,而作为对照组的她,是在愚人节那天出生的。

但她拥有的东西很多,每一天都能收获上帝亲手包装好的精美礼物。

沈确的童年却像上天开的荒唐玩笑,没有母亲,也未曾得到过一丝父爱,每天蛰伏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冰冷洞穴里,花了二十多年,才替自己织成一件斯文雅致的外衣,用来掩盖坚不可摧、毫无人性的猛兽气息。

纪时愿心里突然不是滋味,压抑的苦闷快要将她吞没前,她捡起些理智,跑到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扑了把脸,一面给自己洗脑“心疼男人是不幸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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