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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延钦对她,中间虽然掺杂着一些对挖朋友墙角的愧疚,但依旧是非常正向的,充满热情的追求。
但,就是这样才有意思。
伊扶月抿唇笑了,又侧耳向江叙的方向:“不过他有一点没说错,小叙,你该回去上学了。”
江叙:“……好。”
“记得问候你的老师和同学。”
江叙情/欲未消的脸上扯出一点潮湿诡异的笑:“好。”
*
彭城一中的某间教师公寓,紧闭的洗手间里发出一阵阵干呕声。
柳疏眠在白炽灯下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如鬼的自己,忍不住又是一阵干呕,刚拿出来的胃药掉在地上,药片撒了一地。
一直到将晚餐全部吐出来,甚至呕出胆汁,腹中彻底空了,他才觉得稍微舒服些,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得抽空去医院看看……做一个胃镜,或者别的……
去三院……
想到这里,柳疏眠痛苦的面孔突然浮现出一点转瞬即逝的期待。
她……还在三院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结尾调整了下,把柳老师的戏份后置一点。
发现营养液已经快4k啦,要准备日万啦(我这乌龟一样码字速度qwq,努力啊支棱啊站起来啊!!!)
第82章
这些难以入眠的晚上,柳疏眠经常梦到伊扶月。
很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梦到过那天身体纠缠的画面,他的梦里,伊扶月总是静静地走在绵绵细雨中,撑着把白色的伞,用导盲棒在身前轻轻敲一下,再敲一下。梦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那“咄,咄,咄……”平静,规律,无机质的声响。
她穿着漆黑的丧服长裙,头发被花挽起来,蓝的白的绣球花在雨雾湿漉漉的,他看见那花蕊中爬出细小的白蜘蛛。
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蛛丝如雨丝一般飘着,也如雨丝一般黏在他的脸上。
他被蛛丝牵引着低下头,看见自己赤/身裸/体,腹部高高耸起和胸膛,肌肉撕裂,浅白的皮肤上一道道深红纹路,像是被硬生生撕扯开的肉块。他有种错觉,自己曾经是不是也这样撑开了母亲的肚子,像个怪物一样往外爬着,撕碎了她的生命。
被撑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下,他看见有什么东西鼓胀着,蠕动着,无数小孩尖锐的叫声刺进他的耳朵。
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他惊骇地跌坐在泥泞地上,腹上爬满了白蜘蛛。白蜘蛛有着橙黄偏灰的眼睛,聚在一起覆盖整片皮肤,密密麻麻的白色,密密麻麻的橙黄色圆点,触须一般纤细的腿轻飘飘刺在皮肤上,麻的痒的,蜘蛛往上爬着,橙黄圆点海浪一般涌动。
到了他的胸口……
好涨,好疼,好痒……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原本细小的红点几乎涨成了小指粗,艳红发紫,白蜘蛛咬在上面,柳疏眠仰起头。
他在被吮吸。
血变成了乳白的液体,他身上溢着甜香。
可为什么会这样?他是个男人,是个……
爸爸。
蜘蛛尖锐地叫起来,刺在他的大脑里。柳疏眠不断挺起胸膛,密密麻麻接连不断,一只又一只的蜘蛛,他睁开被水泡得模糊的眼睛,看向伊扶月的方向。
腿无意识地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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