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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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窗外有刀锋相撞的声音,还是本能地惊跳起来。

沈长胤的士兵把这里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谢煜也知道自己现在手无寸铁,没有试图强行跳出窗和刺客对峙。

她匆匆忙忙地一裹外袍,顺手将卧房里的一条板凳拎在手里,先穿过好几扇门,急匆匆地去找沈长胤。

刺客不可能是针对自己来的,一定是想杀了沈长胤。

谢煜心想,这些刺客真的是选不到好时候。一个月前她烦沈长胤烦得要死,她们不来;现在她都开始指望在和离的时候分走沈长胤的一半财产了,她们过来了。

等到她匆匆赶到沈长胤的卧室,发现对方也从床上起来了,衣服已经穿戴整齐,除了领口还需要些许整理,基本看不出来这个人刚刚睡着了。

刺客的声音只在屋外响起,都没能冲进来,所以屋子里的氛围还是平静的,桌上点着悠悠的安神香。

谢煜将板凳放下,瞥了一眼被放在窗台旁花瓶上的玉兰花,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她睡觉是没有任何意外的不安稳,这才睡了半夜,头发就已经炸起来了。

沈长胤默默地走到梳妆台边,伸手拉出木质抽屉,摸出一把木梳,转身走过来递给她:“不会有事的,梳梳头发,等事情结束了,我们还是要出面的。”

谢煜梳了好几下,毫无意外地发现自己头发打结了,用力往下扯,又扯下一堆头发。

沈长胤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把梳子从她手里直接拿了过来。

“去坐下。”

谢煜老老实实坐在梳妆台前,沈长胤慢慢地将她把头发梳通、梳顺了。

月光透过糊窗的白布,落在两个人的身上。

喊杀声、武器碰撞声、血肉被金属刺穿的声音不绝于耳。

谢煜忍不住攥紧了手,指甲将掌心掐得发白。

“松开手。”沈长胤伸手在梳妆台里取了一支绿色的簪子,看了一眼她的手心,让她松手。

“我觉得这很难做到。”谢煜轻轻地说:“有人为了保护我而直面危险。”

“你因为做被保护的人而心神不宁,但我知道你愿意为了保护别人而面临死亡。”

沈长胤将她的一绺头发握在手心:“在那种时候,你要对被你保护的人有什么样的要求呢,只有世间无一的圣人才值得你的保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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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煜并没有想过这件事。

“这个世界上充满了沽名钓誉、高估自己价值的人,也充满了低估自己价值、常常觉得自己不值得的人。”

“但不幸的是,后者并没有比前者更加高贵。”

一个简单却利索、适合谢煜的发髻渐渐在沈长胤的手中成型,她说:“圣贤书永远在教人谦逊,甚至于到了今日,不会读书的农家也要教小孩学会藏拙,受到夸奖要说其实并没有那么好,只是上神保佑。”

“但这并不是一种道德。”

她看了看窗外,侧耳,倾听到了几个熟悉士兵的喊杀声,垂下眼睛,将绿色的发簪插进如乌云一般的头发中。

她微微弯腰,将下巴放在谢煜的肩膀上,与谢煜一同看着镜子里的青年,像是某种能够蛊惑人心的精怪:“如果接受某种力量意味着你可以为别人做出更多的事情的话,不接受这种力量是否可以被称为不道德?”

谢煜没有回答她,没有与镜中的沈长胤与自己对视,反而将视线越过镜子,落在了白蒙蒙的窗纱上,试图看到窗外在发生什么。

无端想,如果沈长胤去传教,应该也会是一把好手,邪.教教主之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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