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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调更是慢,甚至清晰地纠正她脑海中混乱的时间:“准确来说是,十小时十八分五秒。”
这么久了吗?
林稚水感到空茫的同时,又去抓他手臂,下意识地想靠上面的肌肉真实温度,来侧面证明自己竟然还活着?
还是说已经死掉了……
现在是她的魂儿在说话?!
她已经被宁商羽撞得灵魂都晃出来了吗??!
林稚水细微的表情与眼神太好读懂。
宁商羽扣着两边的腰窝,太细,也突然低唤她名字:“林稚水。”
没等林稚水慢慢反应过来,而宁商羽气息犹如带着烈日烤灼后的余温,在她耳畔洒下一句:
“你的身体,潜力很大,很适合被……”
最后一个字声调压得很低。
但林稚水却听得无比清晰,微微失焦的瞳孔骤然一缩。
随着宁商羽的动作,她犹如被攻破了最后防线,泪意和这副脆弱洁白犹如洋娃娃的身躯被再一次用力崩坏,本就摇摇欲碎,再也撑不住他那股显出非常强的力量感。
骗……骗子!
主卧极宽的落地窗严严实实用厚重窗帘遮挡着,外面夕阳的影子透不进来,将重新恢复纤尘不染的室内衬得许些昏暗暧昧。
林稚水感到从未有过的疲惫,自动蜷缩成一团陷入昏迷了很长时间,哪怕被抱到浴室去泡澡,又被抱回来,那泛着红的眼皮却愈发不愿意睁开一下。
而二十四小时已经过去,宁商羽却没有离开这里,除了抽空处理了一些紧急文件外,他隔半小时就会进来观察下她。
遵循先前私下询问过的医嘱,给上药,以及做些善后事宜。
林稚水始终没睡饱,偶尔还在梦里打个颤,就连呼吸的表征都弱了下来。
等到天黑下来时分,贴着枕头的脸蛋温度开始有点儿往上升状态,显得全身皮肤表层的红色迟迟未能正常褪去,特别是最嫩,也就是承受到崩坏的地方,犹如被最上等的颜料涂抹出了胭脂色。
宁商羽先是给她喂了几次温水,继而,又联系了家庭私人医生。
过了莫约半个小时
林稚水意识模糊地感觉手腕内侧被什么扎了下,想躲,却被搂紧,熟悉的胸膛温度和气息让她这副承受多次的身子变得敏感得很。
就这么昏乎乎地睁开了眼,清透的瞳孔褪成了茫然情绪,先一步看到宁商羽拿着标注着营养字眼的针剂。
她体质的抵抗力不行。
一天不进食点营养,又体力耗尽,才会出现反复滚烫的症状。
宁商羽指腹正替她揉了下针眼的地方,不知是夜深缘故,还是台灯暖色调的光衬得他低而缓慢的语调格外没有攻击性:“想不想吃点东西?”
林稚水脑袋非常艰难地运转着,竟罕见地激起了求生意识,紧接着摇了头。
不想再吃了!
宁商羽便将她重新放回蓬松温暖的被窝,以幽深目光笼罩她:“继续睡会。”
林稚水听话阖上眼,那股被过度扩展后的酸痛绵密悠长,还在影响着疲倦至极的身子,显然也需要靠充足的深度睡眠才能缓解。
几乎没过片刻功夫,她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很轻,哪怕宁商羽位于床沿静静地观察她很久,筋骨突出的手掌轻抚过那薄薄一片的肩胛骨,也还在熟睡……
当宁商羽以指代笔,描画般,要沿着那纤细极美的轮廓顺着临摹至更深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