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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酥的不正常他们都有所见证,只是,所有人都忽略了一只猫会魔阴身罢了……说到底,是不是真的猫也要打个问号。
敛骨抱怨着:“我都不知道仙舟什么时候如此仁慈了,任由伪装的丰饶孽物大摇大摆出现了无辜民众之中,倒是对我们岁阳也仁慈一点。”
啧,其实这个工匠也挺魔鬼的,就这么眼睛一睁一闭,他就变成了一盏动不得的破灯,只能勉强调整一下亮度这样打发时间。
说好的给他自主选择的机会完全就是逗岁阳的!
自古以来,阶下囚就是如此可怜。
应星只是静静一瞥,敛骨抱怨的声音就越来越小,最后干脆缩成了黄豆那么大点的灯芯。
“你要说的只有这些?”
“其实……”敛骨吞吞吐吐地看向工匠那张俊美的脸,“有句话我当说不当说,我也不太确定那是幻觉还是现实。”
应星嗤笑:“你们岁阳可是玩弄人心的行家,会分不清现实与幻觉,直说吧。”
“我脱离那具躯体的时候,窥到那丰饶孽物跟你长着同一张脸!”
“……”
“是你让我说的,我问过你了。”见工匠明显地愕然,敛骨急忙打着补丁,“你可不能因为我的诚实折磨我。”
闻言,应星盯着那豆大的幽绿火苗,不知在想些什么。
若是不吃惊肯定是假的,只是…还夹杂着一种该来的还是来的感觉。这段时间,他被折腾的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种种迹象之下,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失态。
应星合上了书卷,在敛骨把自己快要缩到不见之前开口:“依你之见,我们当真很像。”
那灯芯中的豆火终于烧旺盛了一点:“你这反应……倒是新奇,我一会你会更……”
“更惊慌失措一点。”应星打开了窗户,任由风卷着雨落入了屋中,白发被吹起,这感觉让大脑清醒了许多,“还不至于。”
他总不能像龙尊大人一样,遇见一个与自己长相相似的,就想给人当爹。突然被人黏上当了二舅,已经是极限了。
这工匠,是个短生种,当真是可惜了。
敛骨烧得更旺盛了一些,衬着房间更亮了,“单论脸而言,你们确实很像。”
“不过,也只有脸了,我亲爱的百冶大人你要有自信,你怎么可能与丰饶孽物混为一谈呢,您又不是疯子。”
应星把玩着金人模型,这是芝麻酥曾经在他面前拼装过那个。听到岁阳的言语,他内心低笑一声,他怎么不算疯子,顶多……算一个清醒的疯子。
很早以前,目睹至亲之人以悲惨的姿态死去那一刻,那个年幼的孩子就疯了。
“你看,我都这么老实了。”敛骨舔着脸试探,“能给我换个别的身体吗?我要求不高,当金人也行,打扫一下卫生跑个腿之类的也方便。”
“好好保持这个姿态吧。”应星顺手将金人模型拆开,又按照芝麻酥曾经演示过的拼装,将内心的波澜平息,“这盏灯能烧掉你内心的杂念,等烧得差不多了,我就给你换个身体。”
敛骨苦着脸地问:“那得多久?”
应星顺口答道:“等我老了应该就差不多了。”
这岁阳内心的杂念还挺多了,就算用朱明秘法也得烧上几十年才能还原到勉强纯粹的程度。
敛骨却是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时间不长,你们短生种老的挺快。”
这点时间,对岁阳简直不值一提。
彼时,还很年轻的应星随手摊开一张工图,将岁阳灯盏的亮度调整到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