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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计划着，如果他们能去同一个国家留学，他就想办法捅破那一层窗户纸，正式和她确定关系。
如果不能去同一个国家，那这个计划或许就要暂缓。
收到斯坦福offer的事，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季泽清，也没告诉祖母，就自己藏在了心里。
楚庭月也报了两间美国的大学，一间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还有一间是耶鲁大学。
如果她能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那他们就能在同一个州，距离不过一个小时的车程。
中午吃饭的时候，季暮深问：“楚庭月，你的留学申请，有消息了吗？”
“我才提交一个月，没那么快吧。”
“一般都是四到六周。”
楚庭月一边吃一边问，“那你收到了吗？”
季暮深顿了顿，“暂时还没有。”
“那不就是了嘛，我跟你差不多时间的。”楚庭月吃着鸡翅，“不过我觉得我大概率是去挪威的。”
季暮深看着她，“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挺不错的，不考虑吗？”
“这不是我考不考虑的问题，这是人家考不考虑我的问题呀季暮深。”楚庭月感慨，“我一直以为我跟你差距很小，没想到考了个SAT才知道，我跟你差距还挺大的。”
季暮深道：“那是因为你没有认真准备。”
楚庭月一开始就没特别想去美国的大学，所以SAT并没有特别用心准备，报考也只是为了给自己多一个选择罢了。
季暮深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她，“要是拿到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offer，去不去？”
“去吧，也许大概。”
“认真点回答。”
楚庭月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季暮深今天特别严肃，“你干嘛？突然这么认真。”
季暮深简直就是要被她气死。
然后，她似乎还一点也不紧张，在将近期末考试的节骨眼，买了毛线回来织围巾，一下课就偷偷地织。
这股风气最近特别旺盛，也不知道是谁先带头的，很多女生都在做这件事。
他甚至还收到了三条，署名是他根本不认识的人，围巾被精美礼物盒装着，放在他的桌面上，他没仔细看，直接就扔进了垃圾桶。
楚庭月作为一个手残党，那条围巾被她拆了七八次之后，终于一点一点变长，下课时她就抓紧时间织，到后面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偶尔抬头看过去，看着那条‘其貌不扬’的围巾，在想楚庭月是给自己的，还是会送给他？
可他想错了，楚庭月既不是给自己的，也不是送给他的，她送给了另外一个人。
季暮深无法形容看到她把那一条她亲手织的围巾戴在别人脖子上时的心情，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并不是楚庭月心里的那个人。
他想尽办法能够在大学的时候陪伴她，而她，其实并不需要。
那一切，都不过是他自作多情。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人。
那个平安夜和圣诞节，对他而言就像是恶梦一样，往后好多年他都不愿意记起。
而后，他接受了斯坦福的offer，并开始筹备签证的事。
和楚庭月决裂之后，他只去了学校一个星期，元旦假期之后便专心筹备入学斯坦福的事。
他一直记得他最后一天去学校，放学后下楼梯的时候，楚庭月走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