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拉斯加的春天

17、消化情绪(4/4)

夜过去,雪地钉已经和冰块儿黏在一起,顾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拔下一枚,当他拔第二枚时,章离已经取完剩下所有地钉。随后他们拍掉积雪,把湿润的外账搭在登山杖上晾晒。

吃饭时顾灯很沉默,章离话也不多,却突然提及自己第一次看见捕猎的回忆。

顾灯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又听章离说:“我当场就吐了,回去后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章离极少谈论自己的过去,现在突然提起,大概是在安慰自己。

“我就是有点儿不习惯,”顾灯戳着袋子里黏糊糊的麦片,试图打起精神,“我缓缓就好了,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章离摇头,说了声客气。

其实他们都明白,就算有心帮助,但外人能做的也有限,只能顾灯自己慢慢消化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