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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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么做是为跟我赌气?”

庄和西:“天方夜谭。”很嘲讽的口吻。

昝凡眼底闪过一丝愠怒,被她强压下来,说:“可以。”

态度几乎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完全出乎庄和西的意料,她一直以为这场谈判一定会以昝凡让步开始,过程中激烈争吵,最后双方全然不顾十二年的情义,将脸撕破。

昝凡的态度让庄和西心生防备,她笃定还有下文。

“条件。”庄和西说。

昝凡笑了:“没什么条件,买卖不成仁义在,以后大家还在一个圈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事情弄得太难看。”

庄和西无声冷嗤,丝毫不觉得一个能和关黛那种人滚一张床的人会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果然下一秒,昝凡就开口了:“你走可以,但不能从星耀带走任何资源。”

庄和西:“自然。”

竞争关系之下,没有谁会大方地让出资源。

共享都不可能。

这点庄和西比谁都清楚。

也就是基于这个了解,才会有慈善晚宴的二十一杯,和往后更多的二十一杯。

那些酒都是她自己的人脉,她的资源,她不必从谁那里带走。

昝凡却是垂眸轻笑,不紧不慢地说:“我说的任何也包括人力资源。”

庄和西目光一凛,眼神如刀锋刮过,空气陡然降至冰点。

昝凡四平八稳地说:“禹旋、少维、查莺,以及——”昝凡垂眸又抬起,以一种诡异的从容直视庄和西压迫感极强的冷眼,说:“以及何序。这些人,你一个都不能带走。”

庄和西:“如果我非要带走呢?”

昝凡:“那就别怪我不顾往日情分,和和西你对薄公堂了。”

庄和西:“你觉得星耀的法务和寰泰是一个水平?”

昝凡:“那肯定和寰泰的差远了。”

昝凡从不否认这点。

就像薛春那次,庄和西给寰泰法务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坐着,丝毫没有被人当面打脸的怒气,反而觉得有寰泰的人出手,事情就好办了。

“但是和西,”昝凡微敛的双眼背后透着精光,“星曜是我的,我想用就用,且随时随地能用,而寰泰,你只有你母亲留给你那5%的股份,不回去,你永远都只是借用。”借用的能有自己的好使唤?

话点到即止。

昝凡启唇一笑,周身立刻变得春风和煦:“和西,离你三十岁还是有四个月,不短,我们不要因为不续约这点小事产生隔阂,你说呢?”

庄和西还在评估昝凡刚才那句话里分量,眼神显得冷:“我说,何序只能跟我。”

昝凡:“那你可能不清楚了,何序的合同里有一条是专门为她加的——我不开口,她不能辞职。”

昝凡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笑容没有分毫变化,但字里行间都是占据上风的傲慢和从容。她看着庄和西彻底冷冻的瞳孔,以为自己依旧是十多年前那个能决定她、左右她的人,殊不知,庄和西只是在思考:为什么何序的合同里会专门加这么一条。

庄和西审视的目光像一堵高墙,无声无息朝昝凡压过去。

昝凡意识到不对,没等变换表情,庄和西已经开口:“欺负她人傻又缺钱,趁火打劫?”

何序能吃苦、人灵活,这些特质不论放在哪里都极为出众,再加上她出色的外形,庄和西完全有理由相信,昝凡这么大费周章地把人留住是看中她的潜质。

昝凡听着只想笑。

去年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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