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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把昝凡准备釜底抽薪,直接去找何序续约的退路彻底断了,既然如此,真就不能怪她心狠了。
昝凡冷眼望了几秒庄和西毫不留恋的背影,从包里拿出手机。
“喂,裴总,是我。”
“有时间见一面吗?”
“手里有点好东西给您。”
……
离拍摄现场不远的车上,何序上来之后无所事事,渐渐有点犯困——长期失眠,对她的精力影响很大——她撑了一会儿没撑住,侧身蜷在沙发上打盹。
车上安静舒适的氛围迅速模糊她的意识。
她一不小心跌入梦里,庄和西吻着她的嘴唇,触碰她的身体……然后摸着她的耳朵,半是调侃半是地说,“难怪要叫猫的星期八”。
话一出口,那些堵在何序心脏里,模棱两可的东西又变多了,挤压得她疼痛难忍。
她手抓着短袖,眼眶迅速被泪水打湿,一半滑过鼻梁掉在沙发上,一半违反重力回淌进喉咙里,她在空无一人的车上一直哭,一直重复:“我不是……我不想做猫的星期八……我不想……我不是……”
“不是什么?”突如其来热气喷洒在耳边。
何序猛地一颤,梦境戛然而止。她僵直发冷的身体被庄和西抱起来放在腿上,脸上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庄和西筹备了三个多月的想法刚刚终于得以向昝凡出口,现在情绪很亢奋,脑子里不断幻想那个抬眼就是何序“日后”,想吻她,想摸她,想和她亲密。她的手顺着何序小腹往下……低头吮咬她剧烈后仰的脖子——这是让她爱到发狂的亲密动作。
何序几乎立刻就适应了,庄和西唇角上扬,抬头吻她下颌的眼泪:“今天进入状态怎么这么快的?一直在等我?”
都还没怎么开始,眼泪就泛滥了。
哭声在喉咙里滚动。
每一道都美妙得让她着魔。
庄和西拨开何序身前散落的发丝,和猎人品尝已经到手的珍兽一样,嘴唇微张,带着炽热的气息,一寸寸滑过她高昂的脖颈、充血的耳朵,用力含吻在她呜咽不止的喉咙上。
何序浑身颤栗,湿红眼眶里已经泛滥了的眼泪停顿几秒,变成吞人的洪水。她还没从梦里完全回神,清清楚楚感觉到现在的吻、抚摸、撩拨和梦里那些一模一样,她被挤压在胸腔里的那些激烈情绪击垮了似的开始剧烈发抖,哆嗦不止。
庄和西看不到何序内心,只当这是快到了。她顿时吻得更深……结束后用脸蹭蹭她的脸颊,重复:“是不是一直在等我?”
何序:“是……”
这三个月,她除了在车上等庄和西叫,再没有第二件可以做。
她已经失去了价值;留下她的人,在图什么?
何序迷茫、迷惑、焦灼又惶恐。
庄和西却是因为她的回答笑出声来,奖赏似的用那两根濡湿黏腻的手指抹着何序发干紧绷的嘴唇,问她:“第一个问题呢?不是什么?”
何序脸上全是眼泪,双眼空白一片。她失心一样张了张口,说:“不是猫……”
的星期八。
“呵。”
庄和西轻笑一声,宠溺似的拖着声音:“好——你不是猫——”
猫哪儿有你有趣可爱。
猫的可爱不如你千万分之一。
庄和西比对总结,低头碰碰眼前更可爱的这一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