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的阴郁皇子登基了

6、舅舅(3/5)

不耐,他低下了嗓音,道:“央央,这畜生不过几个月大,皮毛还算新,不如我扒下来,给你做件狗皮围脖戴?”

谢明夷眼皮突突直跳,他刚想阻止,便听见有人急匆匆上楼的声音。

他回过头去,预备说的话便又咽到了肚子里。

身穿青灰衣袍的青年,神色焦急,微微喘气,出现在他眼前。

在一众锦衣华服的男人面前,他只着布衣平履,显得过于简朴。

孟怀澄轻蔑一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贺公子,怎么,不在楼下啃馒头,这么着急地闯到楼上来,是想讨块豆腐吃么?”

众人哄笑。

贺维安没理会他们的恶意,只淡淡地环视四周,在看到谢明夷时微微一顿,但也很快掠了过去。

立即有人呵斥:“大胆!见了国舅爷还不行礼?”

贺维安挑眉,不卑不亢道:“彼此都是国子监的学生,没有谁比谁高贵,为何要行礼?”

这话一出,场面僵持起来。

他说的不无道理,谢明夷又没有一官半职,说到底,确实和他贺维安是同窗。

谢明夷都要在心里为他喝彩了。

听听,听听。

主角就是主角,被命运眷顾至深,永远有处变不惊的底气。

见谢明夷一直保持沉默,还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自己,贺维安内心有些诧异。

印象中,这个小国舅极其难缠,从来不是什么温和良善之辈。

根据传言的说法,难道不是早该嚷嚷着叫人把他丢下楼去了么。

方才他说出那番话,其实也不过是一时冲动,再加上差点被泼一身水,放在谁身上都得气急败坏。可回过神来,现在又有些后悔,隐忍这么久,何须逞一时之快。

可谢明夷一直不为所动。

他嘴角上扬,似笑非笑,打量着贺维安。

良久才道:“这狗是你的?”

虽是疑问,更像笃定。

贺维安点了点头,压在心底的巨石像是突然消失了,忐忑不安都化作一阵春雨。

他看向谢明夷的眼眸。

如一汪秋水,清澈明亮。

会说话,又似乎能蛊惑人心。

以至于他鬼使神差般放低了姿态,温声解释道:“是我没看好它,一不留神,它竟跑到了楼上来,扰了你……各位贵人。”

“贵人?方才还信誓旦旦说什么没有谁比谁高贵,现在又会说好话了?”孟怀澄出言嘲讽,鄙夷地看着他。

贺维安皱眉,毫不留情反驳道:

“所谓贵人,说的不是你。”

“你!”

孟怀澄面红耳赤。

谢明夷“扑哧”一声笑出来,他看向孟怀澄吃瘪的表情,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好了好了,把狗还给他吧。”

“央央,你为什么突然……”孟怀澄想说的是“突然偏向这个贺维安”,可瞥见谢明夷的表情——

笑容明媚,眼神却冰冷无比。

像是警告,又像威胁。

孟怀澄闭嘴了。

他松开手指,幼犬便直直地从高空坠落。

幸好这只幼犬极为敏捷,纵身一跃,便稳稳落地。

不远处的贺维安明显地松了口气。

他俯下身,朝幼犬温柔地伸出手。

幼犬却迟疑地退后几步,朝他警惕地叫了两声,在贺维安逐步靠近它时,身子一扭反跑下了楼。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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