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乐辞 乐优(3/7)
乐辞:“……”
他不满地反驳:“那你男装,难道区别很大?”
“不大。”顾笒煊仿佛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但眼下需要乔装躲人的是你们。”
乐辞:“……”
他眼睁睁看着对方捧着衣服拉着师尊径直进了一屋,只好认命捧着自己的衣服去了另一屋。
片刻后几人换装完毕,司阍带着食盒回来,向几人传递消息:“也不知是什么大官,将外城封了,进出的人都要逐一盘查,拿着画像一一比对。”
“听说他们昨晚封城之后就开始挨家挨户上门搜,逮到相像的就带到领队那里去认脸,看那架势,是不抓到人不罢休啊。”
他将早点一一摆出,担忧道:“这外城又大人又多,一时半会儿搜不到咱们这里。几位近些日子小心些,尽量不要抛头露面,以免被有心之人认出,抓去领赏。”
他提起空食盒,重重叹了口气道:“新皇登基本是好事,可这接二连三的,也不知是整的哪出。”
“这天子脚下,尚有官员如此不把皇帝放在眼里大肆搜捕,那朝堂之上,恐怕更不把皇帝当回事。”
“如今只盼皇帝早日站稳脚跟,将这些滥用职权的官员惩治,以免这般日日提心吊胆。”
……
那老人后来又说了什么,乐优已经无意去听。她食不知味地吃完早点,和几人说明后便一直龟缩在房中,不愿踏出。
“你要弃了我?”
“我这是在保你。”
耳边依稀回荡着男人那冷漠的声线,带着冰刀子般,将她这么多年以来的坚守击得粉碎。
她蜷着身子缩在墙脚,将自己竭力与黑暗融为一体,这是她这些年来对抗无助的唯一办法。
将头埋在臂弯,一滴泪水自脸上滑落无声落地。也正是从这滴泪开始,她的泪水仿若开了闸,不受控制般自眼眶滚滚而下,很快将膝盖处濡湿大片。
下一瞬,压抑的哭声从臂弯里传出。
有风吹过指尖发尾,多年养成的警惕令她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窗口的细小动静。但此刻的她已懒得去管,只想将自己多年来压抑的所有情感尽数释放。
痛痛快快大哭一场后,她抬起头。发现身旁不知何时已坐了一人,正安静地数着地上的蚂蚁,见她看过来,嘻嘻一笑。
“我说是谁哭的跟个孤魂野鬼一样,一看是你这么好看的姐姐,突然就骂不开口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丢过去,道,“喏,糖。”
见她不动,乐辞拿回那包糖,拆开塞了一粒进她嘴里,自己也含了一粒,嘻嘻笑道:“很好吃的,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吃。”
他又塞了一粒进嘴,含含糊糊道:“当然现在也喜欢。”
见她依旧兴致缺缺,他咔嚓几口将糖嚼完,将糖袋子塞给她,不由分说将她拉起往外推。
“做甚?”哭的太久,声音已有些哑。甫一开口,自己先愣了。
“外面太阳快下山了。”他指着房门说。
房门紧闭,但落日的余晖仍可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洒进,将青灰色的地板印出一片淡金。
“太阳下山与我何干?”她问。
“你不是不开心吗?”他将她推到门边,拉开门,淡金色的晚霞落她满身。
他指着远处只剩半个头的金乌对她道:“不开心的时候去看看日落,吹吹晚风,烦恼就会被落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