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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如何知道的?你既知道,你既知道…”剩下的话再没说下去。
你既知道,为何没做出动作呢?难道你真的能忘掉仇恨,扬起笑脸对着宇文广感恩戴德嘛?宋佰叶没敢说,因为她知道宋伯元辛苦,装男人辛苦,装纨绔辛苦,装单纯辛苦,装什么也不知道最辛苦。
宋伯元用手指轻轻刮掉小叶下眼脸上挂着的眼泪,对她笑笑:“好了,大姑娘家家的不要总哭。”刚说完了话,自己眼窝子也掉了眼泪,只能挽尊道:“哭也可以,在我面前才行。”
宋佰叶撇嘴,自己胡乱擦了眼泪,问她:“你真要去金吾卫?肖赋能容你?”
“能。”宋伯元点头,又伸出手随意胡撸了一把小叶的头顶,“好了,你把从前那些都忘掉吧,我不管谁暗自接触了你,以后都不要再与她交往了。”
宋佰叶诧异宋伯元的转变,又缠着她说道:“ 你知道吗?前朝的黛阳公主在那晚逃出去了。”
宋伯元恍然大悟:“哦,”又问:“所以是那位黛阳殿下接触了你,她要你做什么?”
“她?她倒是没给我下过什么指令,只不过,”她心虚地看了眼宋伯元,随后嘴里像含了块儿枣似的囫囵着说了一句:“我叫她帮我杀了个人。”
宋伯元心狠狠一坠,“杀人?谁?”虽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是期望小叶别说出嘉康王爷这几个字。
“嘉康。”
宋伯元大大的喘了口气儿,“你是不是脑子不好?被人耍了吧?嘉康是什么人?是黛阳不共戴天的仇人,你去凑什么热闹?”眼看着小叶越来越难过,只能安慰她:“好在她手下得干净,圣人又没细究。”
宋佰叶点头,放低了声音对她撒娇道:“那我也是卖了小五一个大交情,五殿下那人才不分什么是非善恶,只知道对自己人好,说也可爱。”
刚说到小五,就发现小黑正焦急地在院门口晃悠。
宋伯元向他招了招手:“什么事?”
“五殿下的手信。”
宋伯元接过来展开,宋佰叶跟着凑过来。
【明日兆王开府,太子要我和你去浑水摸鱼打搅乱。】
宋伯元笑了一声,这小五,连求人都不知道提前说。
宋佰叶抢了那信到手里,“这东西给我吧,我把这信转交给黛阳,就当谢礼。”
“你见过黛阳?”宋伯元问。
“没。”
那件麻烦姑姑们洗的苏梅花纱直身已被好好挂进了房里,只等第二日被主人穿上,在兆王府大放异彩。
“小叶,走了。”宋伯元一边扯宋佰叶的手臂,一面吃了奶奶亲自喂过来的手打糕。
国夫人都送到门口了,还不住地叮嘱道:“可记住了,不要闯祸。兆王开府,来来往往的人可杂,小叶,看好你‘哥哥’。”
宋佰叶偏头看了一眼溜光水滑的宋伯元,笑着应了。
等上了马车,小叶才问:“你们打算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
“小五的信。”
宋伯元在马车里抻了抻胳膊,又直挺挺地躺下,将头抵在小叶腿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说着说着还闭上了眼睛。
皇宫大内,宇文广正过问太子的功课。
太子今日尤其焦躁,回答问题也是驴唇不对马嘴,宇文广不光没有生气,倒还暗自沾沾自喜,自己这催着太子进步的兆王果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