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子与病秧子

8、第 8 章(3/4)

肩上点头:“送过去了。只是嘉康确实不是宋四娘子杀的,为何要演这么一出戏吓唬姑爷?”

景黛翘了翘唇角,就着称呼对王姑道:“宋尹章与宋鼎父子俩虽已身死,如今的金吾卫与禁军又被宇文广打了个七零八散,但根基总还是在的。肖赋在金吾卫做了整整两年的左将,还是没整理出宋家的嫡系。我看,只能是把宋伯元先逼进军营里去,那些个能忍的才能露出头来。”

王姑这才恍然大悟为何小姐选了宋家草包,金吾卫是距离皇宫最近的部队,禁军又是守汴京的,只要拿住了这两方,兵数虽少,却对宇文广最有震慑力。

宋家的老部下自打开了新朝又全部神隐,也就让宇文广不安的抽来调去折腾了好几年。

她又在身后偷偷瞥了眼景黛白皙的侧脸,暗自感叹景黛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气概。

丑时将过,宋伯元才和阿娘小叶一起回府。

人都困得打不起精神,在皇宫这等不安稳的时节却还是要保持着耳目清明。

过了宣德门,阿娘和小叶上了镇国公府的马车,宋伯元却还在马厩找自己打扮得花里胡哨的马,就连管马厩的小黄门儿都半个影未见。

小花是圣人亲赐给她的千里马,从小就跟着自己,一般的人是驱使不动的,除非是那种超级驭马高手。

正踌躇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肖赋突然骑着高头大马现身,手里还紧攥着“小花”的缰绳。

“国舅爷,可是在寻此马?”

这简直是一句再废话不过的废话。

宋伯元还是认真对他拱了拱手,“正是,劳烦肖左将把缰绳给吾。”

肖赋笑,那凉薄的单凤眼轻轻眨了眨,坏笑着把缰绳递到一半儿又收了回去,像在逗一个七八岁的孩童那般。

“大人们都戴乌纱帽,怎么国舅爷偏偏特立独行戴唐巾?是以此来表达国舅爷和皇族之间的亲密无间吗?”

这话说的唐突,但宋伯元还是没生气。她视嘉康王爷为家里长辈戴唐巾自然无可厚非,只是这行为落在有心之人眼底又成了镇国公府媚上的有力证据。

“肖左将还真是风趣,离了我父亲的金吾卫连无聊八卦也谈得了?”宋伯元抬眼不经意的问道。

肖赋收了手里的缰绳,紧拽马头围着宋伯元走了一圈儿后才笑:“末将自然比不得国舅爷的口才,但末将手里的小东西应该能引起国舅爷的兴趣。”说完了话将手伸进衣衫里,拿出一块儿带血的布料弯腰硬塞到宋伯元的手里。

“看看国舅爷认得与否?”

马蹄在耳边踢踢踏踏,有种挠人的压迫感。肖赋手里的火把也距离她时远时近,让她的脸热过再反反复复的被夜风吹凉。

宋伯元蹙着眉头仔细端详那布料,却越看越心惊。

这是小叶惯常穿的料子,她不喜绫罗,独爱棉料。棉料虽是大众百姓都买得起的料子,但问题恰恰也出在这儿。平民百姓的棉麻绝不会有暗绣,能绣得起棉麻的自然也不是一般人家。

宋伯元尽力维持住自己的呼吸频率,仰起头状似单纯的看向肖赋:“肖左将知道吾的,吾向来锦衣玉食,没摸过这劣等料子,实在不知肖左将的用意。”

肖赋轻轻笑了一下,把小花的缰绳随手扔给了宋伯元,“这是末将送给国舅爷的见面礼,至于国舅爷这辈子摸不摸得这劣等料子,末将并不关心。”说完了话,就头也不回的打马走了。

宋伯元皱眉看手里的衣裳料子,小花在一边轻轻用头蹭她的手臂。

在马车里久等宋伯元还未现身的宋佰叶只能无奈出来寻她,在马厩边看到愣神的宋伯元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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